“真快啊,其实速度不赖嘛。”
你嘟囔着打开了集装箱,一个干枯阴弱如同尸首的老人盘腿坐在里面。
你吓得啪的一声关上了盖子。
里面的咒术师:“……”
怪不得!怪不得他害怕!你也害怕好吗!差点吓得心脏病复发了!
老人自行打开了集装箱盖,赤裸的足底直接踩在了地面上,虽然四肢枯瘦,但倒是有可观的小肚腩。
尤其是空旷漆黑的眼眶,里面的眼球不知所踪。
“送上门来的新鲜血液……真不错。”
眼前咒术师的手脚上带有夸张大小的黑色佛珠,上面刻印着金色的纹路,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他抖了抖手腕,从佛珠内爬出面容可怖形态令人恶寒的咒灵。
说是那种小鬼也合理。
“你是用活人鲜血滋养他们的吗?这和种花家的那种邪术也没什么区别嘛……不过我是看的小说,没什么依据性呢。”
你把剑袋丢到一边拔刀出鞘,观察眼前能力未知的咒灵,在他们冲过来的瞬间,你反握刀柄横扫过去,咒灵被祓除了。
很显然你和对方都愣住了。
“什么?不,怎么可……你明明应该被它们腐蚀了才对啊?!”
你的嘴角抽了抽。
“不,咒力走向也太明显了,这不是稍微防范就明白的吗。我以为这只是个幌子而紧张你有什么招数呢。”
他似乎还想反抗,你不愿在这里浪费时间,连与你过招的能力都没有的人,和他交涉就是浪费时间。
——
他是一名诅咒师。
茹毛饮血的诅咒师,需要用一整个活人鲜血喂养这些咒灵替他办事,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他很强,至少在他可接触的阶级里,他还算是能力突出的。
所以,他也很久没有,只是眨眼间被人用刀抵着脖子了。
许多年间,他少之又少的再次体味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被自我和无知屏蔽的,来自求生的恐惧一次性的迸发。
那个黑发灰瞳的少女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
“???”
这又是哪里?
你站在空旷的场地,迷茫又困惑的打量周围的环境。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刚在打听天使的下落吗?
——
诅咒师擦了一把汗,他瘫坐在地,因为小腿上的肌肉瘦到□□,于是乎肌肉抽筋的动态也非常明显。
他的术式使用起来非常耗费心神,可以大范围的转移一个人的坐标位置。
已经没力气了。
“看来你选择了晚点死啊?”
诅咒师还没来得及爬回集装箱休息,虚弱如此的他甚至没感知到身后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