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在家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准备,他考虑了上百种情况,比如傅鸣威胁自己要钱,再比如要挟自己帮他什么忙。
他也想好了,只要不违法犯罪,能接受的他都会尽量答应傅鸣。
毕竟从一开始,一直都是陆卓在为自己操心,这次的风波也是因为自己起的。
下午四五点,时锦没怎么收拾就出了门,希望傅鸣看到自己这副邋遢的样子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
进了酒店上电梯,电梯门一点点关上把人群和光全都隔离在外面,缓缓上升到顶楼,时锦踏出去的时候有一瞬间想回去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一想到陆卓昨晚睡前还宽慰自己说“你觉得别扭的话在家里多住几天”,他就觉得虽然陆卓情绪不稳定,但其他方面来讲几乎称得上完美了。
自己付出一点没什么,傅鸣又不能把自己杀了。
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身体已经站在了502房门外。
不知道傅鸣是不是已经等着了,他没站多久门就开了,傅鸣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门内,笑着说:“来啦。”
时锦皱眉,问:“你刚醒?”
傅鸣轻佻地笑了下,然后飞快地拽住时锦耷拉在身侧的手,一把把他拉进了房间,用脚把门踢上。
时锦被这么猛地拉进来十分恐慌:“你不是说来谈陆卓打你的事吗?”
傅鸣挑眉:“是啊,你不是说我刚睡醒?睡了一整天就是为了晚上来艹你啊。”
他边说边把胳膊兜在时锦腰上,即使时锦再怎么挣扎,身高体重的力量悬殊还是摆在那里。
时锦实在推不开,慌慌张张地说:“你都知道陆卓跟我的关系了,不怕他让你身败名裂吗!”
傅鸣笑得愈发猖狂,还开始在他身上动手动脚,拖着他就往沙发旁挪动,一把把他掀翻在沙发上,自己覆了上去猥琐地在时锦身上嗅:“让我身败名裂我也要先艹个够,怎么感觉你这副样子比精心打扮还带劲儿!”
时锦恶心的想吐,用胳膊挡在自己脸上不让傅鸣靠近,瞅准了机会用膝盖猛地顶了一下傅鸣乱蹭的下身。
疼得傅鸣当场瘫在沙发上捂着那儿连话都说不利索,时锦怕他不甘心会起来,又随手拿了茶几上的瓷器往傅鸣身上扔,砸的傅鸣头上有了好几处血迹晕过去了才罢休。
时锦整理好自己被蹭乱的衣服,颤抖着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腿都是软的,最后扶着墙出了这间房。
他现在不敢往外走,怕别人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左右看了几下,往安全通道里躲,还觉得不安全又用仅剩的力气把门带上了,自己坐在台阶上。
整个楼梯道安静到诡异,渐渐地多出来了抽泣,最后发展成大哭。
时锦抱着腿蜷缩在角落里,哆嗦着手拨通了陆卓的号码。
陆卓正在洗澡,听到衣服里的手机响,以前的他是完全不会接的,因为绝对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洗澡对他来说,是除了睡觉以外唯一可以放松自己的时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了时锦,就算是为了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陆卓也关了花洒光着身子去看了一眼。
接通电话后时锦哭哑的嗓子和明显的回音,让陆卓以为他回家被囚禁了,紧张得声音都变了:“你在哪儿?”
时锦哭得喘不上气:“鸣冬酒店。。。五楼的安全出口。”
陆卓一听是傅鸣的酒店,心里顿时一紧,挂了电话后一向稳重成熟的陆总暗自骂了一句脏话。
他先让司机过来,又打电话给谢盛让他联系傅鸣的经纪公司并且时刻注意微博,万一放出来什么料,以最快的速度处理,把伤害降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