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知青们还没下工,时夏赶紧去厨房烧了满满一搪瓷盆热水。
她心里惦记著测试空间的功能,將这盆滚烫的水和另一个装了开水的搪瓷杯用意念收进空间。
她特意將杯子放在臥室,盆则放在储藏室。
做完这些,她回到屋里,反覆练习隔空收取物品。
她发现,以自己为中心,半径大约一米的范围內,她可以隨意將物品收入空间或取出来,超出这个范围就无能为力了。
反覆练习多次后,她感到太阳穴微微发胀,有种精神透支的疲惫感,赶紧又喝了些灵泉水才缓解过来。
看来使用这个空间也是要消耗某种精神力的。
天色渐黑,下工的喇叭声终於响起。
时夏意念微动,將空间里的杯子和盆取了出来。
她伸手一试,杯子里的水已经变得温凉,而搪瓷盆里的水依旧滚烫,跟刚放进去时差不多。
“哦豁!”时夏低呼一声,心中狂喜。
这储藏室果然有保温保鲜的功能。
她哼著小曲儿將杯子里的凉水倒进盆里兑匀,等水温变得適宜,就准备好好洗漱一番。
外面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知青们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忙碌的声响。
时夏没出去,安心等著水凉。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是老大哥赵文斌的声音:“时夏,睡了吗?大队长让我问问你,明天能不能上工?”
上工?那多累啊?尤其现在还是农忙。。。
时夏学著原主那副怯懦畏缩的样子,隔著门哼哼唧唧地回答:“赵、赵大哥……我头还是疼得厉害,晕得很……能不能、能不能再歇两天?我一定儘快……”
赵文斌在门外嘆了口气:“时夏同志,你也知道,去年你工分就没挣够,分粮分得最少。光靠那点补贴和粮票,这往后日子怎么过?队里也有意见……”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赵大哥,就两天,再过两天我肯定下地……”时夏继续装可怜。
赵文斌终究也不好太逼迫一个伤员,尤其还是女同志,只好说:“那行吧,你再歇歇,但队里催得紧,春耕不等人啊。”
说完,脚步声远去了。
时夏鬆了口气。
能拖两天是两天,她实在不想上工。。。
听著外面赵文斌走了,她摸摸盆里的水,温度正好。
她拿出新买的那条毛巾,蘸了热水,仔细地擦脸,擦脖子。
温热的毛巾拂过皮肤,带来的舒適感让她几乎喟嘆出声。
但擦了几下,她就看到毛巾上明显的灰渍,再想想自己不知道多久没彻底清洗过的身体,越发觉得浑身刺挠,真想洗澡啊!
她脱掉又硬又破的袜子,將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一边泡脚,一边看著这个多功能搪瓷盆,心里五味杂陈,洗脸、洗脚、洗衣服……甚至洗屁股也是它。
今晚……就算了吧,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
正胡思乱想著,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这次是直奔她这屋而来。
没等她回应,门就被推开,手电筒的光柱晃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