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时夏这次是真有点震惊了,这进展也太神奇了吧?
旁边的婆婆权威补充:“真真的!王寡妇她娘家人,哥哥弟弟好几个,现在全堵在周大庆家门口吵吵呢!大队长都被请去主持公道了,商量老半天了,我看吶,这事儿难办!晚上我让我家那口子去打听打听,有了信儿就来跟你们说!”
周围几人一听,纷纷奉承:
“还是您老消息灵通!”
“我们就等著听您信儿了!”
花婶见风头被抢,有点不乐意,“我也能打听著!等我信儿!”
时夏见状,眼珠一转,从挎包摸出三四颗水果硬糖,塞到花婶手里,“嗯嗯!花婶您一向最机灵了,肯定比谁消息都快!这糖给您甜甜嘴儿!”
花婶笑开了花,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包在婶子身上!”
时夏溜溜达达回到知青点,先闪进空间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
出来后,她借著暮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慢悠悠地搓洗了几件衣裳。
等天彻底黑透前,她把洗乾净的外衣外裤晾在后院的绳子上。
忙活完,知青们已经拖著沉重疲惫的脚步,三三两两地下工回来了。
几个老知青大多都是眼皮都没抬,直接钻回各自屋里瘫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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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恰是陈卫东和叶皎月,她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时夏,身影明显僵硬一下,迅速躲闪到陈卫东身后,发出一声娇弱委屈的amp;嚶嚀amp;。
黑暗中,时夏虽看不清叶皎月具体的表情,但那刻意营造的柔弱和躲闪姿態,还是让她心里一阵膈应,噁心得够呛。
时夏一直没想过要主动跟叶皎月对著干。
在她看来,同为女性,即便不能互相帮助,也不该互相倾轧。
她从未想过要通过举报男女关係这种手段去羞辱、摧毁另一个女性——这是她作为现代女性最基本的底线和原则。
但这一次,周义的跟踪和杀意,彻底越过了她的红线。
不管叶皎月是否清楚周义具体的行动,这件事都因她而起,她脱不了干係!
时夏不会再忍。
她没再搭理那两人,默默回了自己屋里。
没多久,周红梅端著一碗粗粮糊糊和一碟顏色发黑的野菜回来了。
看到时夏无声无息地坐在黑暗的炕沿上,嚇了她一跳。
周红梅摸索著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驱散屋里的黑暗。
她隨便找了个话题:amp;时夏同志,你…吃晚饭了吗?amp;
时夏淡淡地amp;嗯amp;了一声:amp;吃过了,谢谢关心。amp;
周红梅恍然:amp;哦!对,你放学早,肯定早就用过厨房,正好不用跟我们挤。amp;
她说著,喝起那碗糊糊,就著那碟卖相悽惨的野菜。
周红梅和姜雪见搭伙做饭,但显然两人的厨艺都不咋地。
时夏鼻子灵敏,闻到一股明显的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