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再见!”
闻芳用力点点头,把两颗糖揣进兜里,这才跑出校门。
中午休息时间长,时夏吃了包子,喝了灵泉水,小憩片刻后,批改了上午的数学隨堂测试,对孩子们的基础大致了解。
下午,她带著孩子们上了一节体育课,一节美术课。
放学前,她布置好语文和数学作业,叮嘱孩子们明天交上来。
看著孩子们背著书包,嘰嘰喳喳地离开校园,时夏成就感满满。
当村小老师第一天,完美结束!
她仔细收拾好办公桌,跟王老师和刘校长打了声招呼,便拎著挎包踏上了回村的路。
走在路上,时夏才开始猜测,那个光溜溜的周义,现在应该被人发现了吧?
心里揣著这个“秘密”,她朝著村里那棵大槐树下的石碾子走去,那是村里有名的“八卦集散地”,尤其是下午这个时候,总有些因为带孩子、做家务没能上工的奶奶、婆婆和小媳妇聚在那里,一边看著孩子们玩耍,一边交换著十里八乡的最新消息。
果然,还没走近,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阵阵说笑声。
时夏眼尖,看到爱八卦的花婶子正坐在小马扎上,怀里抱著个睡得呼呼的小孙子。
她满脸笑容地走过去:“花婶,带孙子呢?真乖,睡得香著呢!”
花婶抬头见是她,也笑了:“哎,是时夏同志啊!听说你去村小当老师了?咋样?娃娃们皮不皮?”
“孩子们都可聪明懂事了,好带著呢!”
时夏先夸了一句,然后顺势切入正题,一脸好奇,“我刚听你们这儿说得热闹,在聊啥新鲜事儿呢?”
花婶被问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立刻来了精神,分享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嗐!你还不知道吧?出大事了!就那个周义,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今天钻村东头的王寡妇被窝,让人家娘家兄弟给堵住了!打了一顿不说,还扒光!给绑树上了!”
时夏配合地瞪大眼睛,捂住嘴,惊呼道:“啊??扒……扒光了?花婶你咋知道的?真看见了?”
“那还有假!”花婶一拍大腿,“好些人都去看了!俺们也去瞅了眼热闹!嘖嘖,你是没看见……嚯,那傢伙,还真……真不小!”
她说著,自己先嘎嘎乐起来。
旁边几个小媳妇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抿嘴偷笑。
反倒是时夏,努力绷著脸,继续追问细节,显得格外“正气凛然”:“那……那王寡妇呢?她咋说?”
花婶撇撇嘴,语气带著鄙夷:“她?她巴不得呢!扒著周义就不撒手,那手还不老实地在周义身上摸来摸去,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俩有一腿!没羞没臊的!”
旁边一个头髮花白的婆婆打趣花婶:“听你这话音,咋?还遗憾自个儿没上去摸两把过过癮?”
花婶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就是!就是!早知道咱们姐几个一起上去,也摸摸那腱子肉,过过癮!”
时夏听到这话,脸憋笑憋得通红。
她强忍住笑,抬起头,继续扮演好奇宝宝:“花婶,那……那王寡妇都被……被那样了,以后可咋办呀?”
花婶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还能咋办?嫁了唄!那王寡妇这会儿正闹呢,非嚷嚷著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周义的种!逼著周家认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