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
席间,氛围表面上还算融洽。
时夏话不多,主要是两个男人在聊。
张无忧跟闻晏聊起南方的经济形势和经商门道,话里话外透著对那边情况的熟悉和人脉的广阔,嘴上还客套地说著“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时夏大多数时候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觉得男人聊起事业来,大抵都是这般模样。
趁著时夏起身去洗手间的空隙,桌上气氛微凝。
闻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开口:“你今天…去了红星胡同那边?”
张无忧夹菜的动作不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顺路看了看。那边这两天,可热闹了。”
他扯了扯嘴角,带点讥誚,“警察和救护车都去过好几趟了。”
闻晏眼神深了深。
他自然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时家人变得口无遮拦、暴躁易怒,在家属院和街道闹出不少笑话和衝突,据说还动了手;
叶家那边更是离奇,两对夫妻不知为何关起门来闹得丑態百出,惊动左邻右舍和居委会。
时家和叶家,如今在这片算是社死了,短时间內绝对没脸也没精力再出来蹦躂。
闻晏:“以后,如果再有类似这样不长眼的人或事,去打扰她,你会解决吗?”
张无忧白了他一眼,“要你管那么多?海市是我的大本营,不会让她遇到这种事。”
闻晏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以张家的势力。。。护住时夏在海市的生活安寧,並非难事。
他沉默一下,转开话题,声音更沉:“你以后……如果对她不好,我……”
“打住!打住!”张无忧打断他,“没有『如果,也绝不会有『那天。”
闻晏嗤笑:“话別说太满。人心易变,世事难料。谁能说得准以后的事?”
他说完,仰头將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以后若是去花城,再联繫。”
张无忧巴不得他快走,挥挥手,语气敷衍:“行行行,再说,再说。”
至於联不联繫?他才懒得联繫。
他自己外公和爷爷那边的人脉都铺陈不开,用得著找他?
闻晏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时夏回来。
时夏从洗手间回来,见闻晏站著,有些诧异:“要走了?”
“嗯,有点事要处理。”闻晏看著她,似乎想记住什么,“到了海市安顿好,给我个电话。保持联繫。”
“好。”时夏点头,“等我那边收拾好了,给你和芳芳寄包裹。”
闻晏笑意真切了些:“谢谢。那我可就等著了。”
他对时夏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好了,电灯泡总算走了。”张无忧明显鬆了口气,凑近些,去握住她的手,“我们再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