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上下打理着白若兰,脸色愈发僵硬。
白若兰虽然打扮简单朴素,但那张倾城般娇媚的俏容,是个女人见了都难免心生妒忌。
小护士:“乔先生,你刚请的护工吗?”
乔玄烨凝望着白若兰的目光变得温柔,温润磁性的嗓音十分好听:“她是我免费的护工。”
护士在口罩下的嘴巴嘟了嘟,生气地一针扎进乔玄烨的血管里。
毫无预警刺痛感袭击而来,乔玄烨倒抽一口气,浓眉紧蹙。
白若兰看着护士报复性的扎针,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发麻,挤了挤眉头,为乔玄烨感觉到疼痛。
小护士又快速拔出针头,语气冰冷:“抱歉,扎不中血管,重来。”
乔玄烨深呼吸一口气,忍了。
他血管那么粗,扎筷子都行,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针头?
此刻不由得感慨,唯女子和小人不可得罪也。
扎完针,护士推着工具车出门,白若兰跟在她后面,把门轻轻关上,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乔玄烨抬起手腕看血管上的针口,他应该在数自己到底被扎了几针。
白若兰心里嘀咕:活该。
暖阳洋洋洒洒散落在阳台上,整个病房明亮暖和,白若兰走到病床边,轻声问:“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乔玄烨挑眉看向白若兰,语气暖暖:“什么都不用做,在这里呆着。”
白若兰拉来椅子坐下,从衣袋拿出手机,低头看娱乐新闻。
白若兰安静地玩手机后,乔玄烨就躺下床休息。
几天来他都没有好好休息,伤口感染让他身体越来越差。
此刻因为有她在。
很快,乔玄烨进入了沉睡中。
点滴打完后,换了另外一个护士过来取针,而期间也量了体温,护士的话让白若兰紧张不已。
“低烧未退,密切留意体温,两小时监察一次,如果高烧赶紧通知医生。”
乔玄烨因为对她心心念念,昨天晚上彻夜未眠,现在好不容易能睡得香甜,结果白若兰每隔一个小时就扯开他衣服拿体温计塞入他胳肢窝里,弄得他没办法好眠。
开始还一个小时,后面直接半个小时一次。
困意折磨,还被白若兰折腾,乔玄烨心烦气躁地睁开眼,刚好听到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
他刚想起来抗议,那个小妮子就上厕所了?
他拔出体温计,在床头柜上倒来一杯热水,把体温计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