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夫妻数十载。”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等恶毒的前婆婆?”
封頊连连摇头。
可李凤君不依不饶。
“你且说说。“
“云氏在时,我可曾苛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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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頊思片刻,老实摇头:“不曾。”
“我可曾在外面说过她半句不是?”
封頊:“不曾。”
“那我可曾责骂、体罚过她?”
封頊:“不曾。”
李凤君叉腰。
完全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那不就得了!”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
“我就是那等心肠歹毒的前婆婆了?”
封頊连连喊冤。
他就说了一句而已。
她怎得就能回十句?
且他刚刚那话是这个意思吗?
李凤君不再理他,自顾自感慨:
“虽然吧,我觉得云氏与衡之多少有些不相配。”
“但之前她嫁给衡之后,就是衡之的妻子。”
“成了跟我一伙的。”
“既然是一伙的,那自然得统一战线啊。”
“你说说,各世家夫人小姐宴请时。”
“我哪次没將她带在身边?”
“防著一些不长眼的欺辱她?”
“平日里得了什么贵重东西。”
“我哪次不是第一个想到她?”
“像我这种世间少有的好婆婆,她拋弃就算了!”
“走前都未告个別,真真气煞我也!”
“等衡之將人找回京,我定要问个明白!”
封頊:“……”
敢情夫人气了云氏五年。
並非气衡之因她不娶新妇。
而是气她当初不告而別?
女人的脑迴路,他表示自己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