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也要喝。”
杨慎又加了一句。
“皇上的身子可有什么不对?”
何进看出杨慎方才脸色骤变,著急地问了一句又压低了声音:“是不是没得到紓解?”
他是知道自己主子可能“不会”的。
“这屋子里的香炉还在吗?”
杨慎先是摇头而后环视屋子问道。
“在,奴才去取来。”
李瑞应声往外走去,不一会儿就抱著一个湿淋淋的香炉回来了。
香炉里的香被浇了水,杨慎拈了一点湿灰在鼻尖仔细闻了一会儿才道:“这不是普通的暖情药,而是能让女子有九成希望坐胎的烈性暖情药。”
“但对男子却是伤害极大,一旦与女子交欢,阳精泄得过多,日后在那方面上……”
杨慎不敢再说下去,谁也不敢说皇帝会不举的话出来。
“那皇上……”
何进嚇得面色发白。
“公公放心,皇上和沈娘子方才应该未能成事。”
杨慎附在何进耳边小声说著,不由地用感激敬佩的眼神看了一眼靠在杜若怀里的人。
方才他在外面也听了不少动静,皇上体內暖情药的药性已经发挥十足,若不是这沈娘子抵抗周旋,皇上这会儿怕是根本起不得身。
诊出帝王日后不举,他这条命就別想要了。
“是,沈娘子是个有福气的。”
何进也有些后怕,他差点害了主子爷。
“何进……”
床上的楚九昭捂著胀痛的额头,嗓音沉哑。
“主子。”
何进忙上前听吩咐。
但被餵过药的楚九昭靠在內侍身上闭上了眼,呼吸还是有些粗重。
“那药还能致人迷幻,我开的药汤有寧神作用,皇上和娘子都会好好睡上一觉。”
杨慎的话模模糊糊地在楚九昭耳边縈绕。
“备轿。”
何进吩咐著宫人將楚九昭和沈珞扶到软轿上。
出门时看到还在廊下挣扎的曹如儿,何进眼里划过狠辣之色:“將人就这么扔进殿內关著,等皇上明日发落。”
用脏药伤害龙体,曹如儿竟敢行此悖逆之事,在何进眼里她已经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