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就是今日,她从柴房逃出,遇上了楚九昭。
那时,楚九昭的身体並无异样。
难道,並未有这暖情药的事,是她进西苑改变了这一切?
是,若不是楚九昭与自己在王璨和孟长鸿面前故意亲热,太后不会来,曹贵妃自然也不会。
沈珞的心如被千丝牵扯,心底生出惧怕。
差一点,她就害了楚九昭。
“主子!”
这时,跪在地上的何进惊呼了一声,因为楚九昭又皱眉捂住了额头。
“皇上……”
沈珞被何进这一声叫回神,转眼就看到楚九昭又犯了头风,忙起身转到楚九昭身后给他揉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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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连疼了两次,楚九昭眉眼露出不耐烦闷。
於是一脚將地上的何进踹翻了。
若不是这狗奴才糊了脑子將自己和这女人关在殿里,他也不会將人弄伤,自己也不会被连累著受罪。
“奴才该死,求主子饶命。”
何进忙爬起来重新跪好。
“皇上別生气,动了怒您的头会更疼。”
楚九昭还要抬脚踹人时,沈珞忙俯下身子,边揉按著穴位边柔声轻哄道。
见已经到眼前的靴子底收回落地,何进悄悄擦了把冷汗,毕竟主子不会要他的命,但踹人也是真的疼。
“主子,奴才已经让人將曹淑女押到殿外,如何处置?”
挨了这一脚,何进自然要找始作俑者找回。
“赐死。”
楚九昭淡声道。
额头上揉按的手骤然一停。
“你觉得她不该死?”
楚九昭微蹙了下眉抬头。
这话听在旁人眼里是帝王动了怒,但何进抬头小心看了一眼,以他多年对圣意的揣摩,主子是在认真问人。
没听到身后的人答话,楚九昭不耐地將人拉到身前。
又怕自己看不清这女人的神色,於是又將人揽坐在自己腿上。
再羞恼的事方才都经歷过了,沈珞这次连脸都没红。
“该,她这是蓄意伤害您,很该死。”
沈珞从不是心软之人。
她只是有些疑虑,曹如儿是太后亲侄女,昨夜西苑的事怕是已经传进宫。
“太后驾到!”
沈珞的疑虑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