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不好走。
何进在后边担心自个主子累著,但也不敢提让旁人代劳的话,只能吩咐锦衣卫將路清得乾净些。
楚九昭一路將人抱回了精舍的竹榻上。
杨慎已经在屋子里候著。
见皇上没有將人放下的意思,杨慎忙低头上前看视。
沈珞额头上被棍子击出来的伤最为严重。
杨慎在伤口上覆了一块帕子,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摸索。
沈珞脸色一白,牢牢地將那明黄的纱袍攥在手里。
楚九昭眸光沉暗,胸膛起伏不定,却是在极力掩著身上的暴戾气息。
直到杨慎收回手,冷沉的嗓音才响起:“如何?”
“回皇上,娘子头上的伤有些严重,这些日子需好生调养,娘子要保持心情舒畅,最好安静臥床几日。”
杨慎道。
“去开药。”
“是。”
杨慎应声退下的同时,门外传来锦衣卫的声音:“参见靖王妃。”
沈珞目光一凝,她是被內侍打晕带走的,这护国寺里对她动手的人,寥寥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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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的嫌疑很重。
“见过皇上!”
宋晴还是那样利落爽朗。
楚九昭淡嗯了一声,之后又问道“可是有事?”
“听说皇上找到了沈娘子,妾身特意过来看上一眼。”
宋晴的目光似不经意地落在楚九昭牢牢扶在沈珞腰上的手。
“奴婢谢靖王妃关心,多亏皇上及时找到了奴婢,奴婢如今一切都好。”
沈珞重新往楚九昭怀里靠去,目光十分真诚地同宋晴道谢。
楚九昭手臂微展,让怀里的人更严丝合缝地入怀。
“没事就好,沈娘子骑术好,想来也有些武艺在身,这后山虽然凶险但那也只是对旁人而言,若是我……”
“她同你不一样。”
楚九昭开口打断宋晴的话。
“你自小隨朕练武,摔打惯了,自然不惧那些山林野兽。”
“她身子弱,只是会些骑术。”
楚九昭同宋晴说著话,眸光却是柔和地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这样温软的唇,这样细滑如缎的腰,怎会同他们这些常年习练武艺的粗糙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