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殿內只有龙椅上的楚九昭和沈珞还安然坐著,安顺訕笑著开口。
“遗旨呢?”
楚九昭的声音格外冷沉。
“在这里。”
安顺忙將手里捧著的匣子放到桌子上。
楚九昭拿起里边的明黄捲轴,展开。
“太后想要什么?”
楚九昭將捲轴往匣子里隨手一扔。
“太后说,皇上快到而立之年,膝下依旧空虚,为保江山永固,应令先靖王之子楚瑾入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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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几乎是抖著腿才说完这句。
殿內一片譁然。
刚上完药回到殿內的温氏听到这句,更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皇上春秋正盛,妾与瑾儿不敢。”
温氏忙拉著楚瑾磕头。
何进阴沉的目光更是直接看向跪在最前方的王璨。
之前首辅王璨就纠结大臣提过此事。
文武大臣个个连头都不敢抬,方才皇上二话不说赐廷杖的事还在眼前。
他们从前也附议过王首辅此议,但今时今夜是真怕皇上一声令下,殿前血流成河。
“就照父皇遗旨遵行。”
楚九昭却没有眾人想像中暴露,反而是眉间的暴戾在缓缓平復。
但他怀里的沈珞却是深深皱起了眉头。
楚九昭会在一年后碰上死劫,她只从那先来的护卫口中得知是溺水身亡。
其余一概不知。
若是那时楚瑾已经入继,那对王璨等文臣来说,满身反骨的楚九昭是不是就可以……
沈珞不能不多想。
这次只是在太液池上行船,就有眾多会水的內侍禁军护送,以至於宋晴与曹如儿只是在湖水里喝了几口水。
那楚九昭身边有何进李瑞等守著……不,还有王顺。
“太后忧劳国本,皇上至孝仁厚,臣定让內阁连夜擬好旨意。”
王璨一脸欣慰地抬起身子。
楚瑾被立皇子的事自此定准。
群臣都鬆了一口气。
比起沈珞的担忧,显然宋晴的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