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宫女又颇有姿色,死之前怕是还要好生受一场折磨。
听得此言,廊下的宫人身子止不住颤抖,尤其是那些与这两个宫女一样心思的,直接软跪在地上。
……
宋晴和王顺过来的时候,廊下跪了乌压压的人,一旁则是直殿监的內侍在清理血跡。
毕竟是仅次於何进的御马监掌印,乾清宫的宫人虽然刚被震慑过,还是有人凑到王顺面前报信。
得知自己安排的宫女不过一个早上就落了这个下场,王顺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本宫都说了皇上不喜欢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子,公公就算找人服侍皇上,也得挑些合適的。”
宋晴冷哼一声。
“若不是太妃清傲不肯曲意侍奉圣上,奴才也不必费这些心思不是。”
王顺心气也有些不顺。
他原本以为靖王妃最得圣心,凭著与之交好就能踩下何进,没想到这女人如此不济事。
若是早知这点,他也不必將沈娘子得罪得死死的。
“公公以为自己还有退路?昨晚御园的一切可都是公公张罗的,若是那宫婢吹些耳旁风,公公当真討得了好?”
宋晴也看出王顺对自己的轻意。
她看见从殿內出来的面有得意之色的何进,嘴角露出嘲讽笑意。
一个阉货也敢同自己叫板。
“王公公且留步。”
王顺刚踏上台阶,就被笑眯眯的何进拦住了。
“何公公什么意思?”
王顺沉著脸问道。
“奴才自然是传皇上的口諭。”
听得这句王顺心有不甘,但还是跪了下去。
“圣諭,王顺昨儿办事不周,杖责三十,即刻执行。”
何进昂头高声道。
“奴才谢赏。”
王顺咬著牙跪趴在地,行刑的內侍很快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何公公,本宫可以进吧?”
宋晴不在意王顺被责。
做狗就得有做狗的样子,王顺方才乱吠,她也想教训一顿。
“太妃自是可以。”
“不过奴才就不陪您进去了,等这杖责结束了,奴才还得同皇上和沈娘子復命。”
何进笑得一脸客气。
宋晴却是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