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沈珞没有心软,依旧背著身睡著。
混合著玫瑰香的体香似能缓解楚九昭的头疼,所以楚九昭的头紧紧地贴在沈珞的背上。
沈珞见他只是抱著自己睡,便没有理会。
但她刚有了一点睡意,就发现有双手在身上挪移。
沈珞简直出离愤怒了。
她睡时脱了外面的罗衫,抹胸外面只穿了一件半袖汗卦。
此时汗卦已经被楚九昭扯得半褪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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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珞想转过身,但原本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掌重新回到了腰上將她牢牢禁著。
有些黏湿的皮肤触上她光裸的背,又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沈珞:……
她实在想不出楚九昭的意图,不过到底人已经消停下来,沈珞便也闭上了眼。
……
第二日,是楚九昭先醒来。
入眼的便是大片的腻白,鼻尖轻轻碰触,柔滑的触感直入脑子。
他伸手轻按著还有些胀痛的头,依稀想起昨日的事。
他记得她跨坐在他的膝上吻著自己,他记得怀里的人好像很生气,他还记得……
他昨夜额头抵在她的背上,他嫌那衣裳蹭著不舒服,便想著將这层阻碍扯掉。
怀里的人身上只余一件抹胸,大片雪肤露在外边。
楚九昭想起昨日额间蹭著的滑软,抬手,粗糲的指腹覆上眼前骨肉匀亭的比绸缎更细滑的背。
胳臂略微支起脑袋。
下一瞬,背上摩挲的大掌猛地一顿。
女子的侧脸半掩半露,脸上被树枝划开的那些伤痕横在视线里。
昨夜梦里的景再次出现在楚九昭脑海里。
破烂的草蓆,裹著的疤痕女子……
楚九昭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一声闷哼在龙床上响起。
梦与现实交织在一处,视线因为疼痛模糊成一片。
梦中野狗往草蓆处围去。
不!
楚九昭心口生起强烈的痛楚。
“嗯……疼!”
沈珞是被肩上的疼痛弄醒的。
“皇上,您做什么?”
沈珞转过身来,杏眸里隱著怒火
渐渐清明的视线触上含著迷惘绝望的黑眸。
沈珞神色愣怔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