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因著头疼楚九昭的动作慢了些,沈珞得以避开。
沈珞这时才记起楚九昭对这安神汤的厌恶。
不过昨夜那一碗,男人都顺利喝下去了。
“皇上,喝了这药您的头疼就会好些,妾餵您?”
沈珞放柔了声音轻哄道,皓腕微转,舀了一勺放在楚九昭嘴边。
餵他?
楚九昭黑眸微睁,昨夜带著苦涩味道的吻……令人生厌的味道,令人难捨的柔软甜香。
“皇上,喝了好不好?”
沈珞见楚九昭睁眼,又哄了一声。
楚九昭不语,乌沉沉的眸光落在那湿软的朱唇上。
床头的何进见主子没有再试图掀翻药碗,又覷著那目光落处,心领神会。
“主子昨儿疼得神思不属,怕是不知娘娘为了让您喝下这药费了多大心思。”
何进眯著眼笑道。
他话里可是给主子留了机会。
“这都是妾应该做的。”
“皇上?”
沈珞將玉勺又往薄唇边递了一点。
没料到楚九昭直接后仰著偏过头去。
沈珞的手举得有些酸,但看到那被汗湿的鬢髮,苍白的薄唇。
算了,这男人生著病呢。
熟悉的苦涩气味让楚九昭心底涌起浓浓的厌恶,手攥紧了底下的锦褥才忍住了想挥开那药碗的手。
心底却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两人在床上僵持。
沈珞手腕实在发酸,便想將手里的药碗递给床头的何进拿著。
“昨夜……”
沉哑的嗓音响起。
沈珞下意识偏头。
“是如何餵朕的?”
楚九昭放下揉按眉心的手。
哟,主子终於说出来了。
终於是孺子可教,朽木又开也。
何进高兴地咧嘴。
沈珞的身子则是一僵。
她昨夜怎么餵的?
楚九昭一点不知?
前科太多,沈珞有些怀疑楚九昭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