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夏:“可能只是亲近你?”
沈思俞:“你别安慰我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只是不要让我再遇见程方维,不然我一定骂死他。”
丛夏拍拍沈思俞的肩,“我可不是安慰你,不过你还是要消消气。”
沈思俞闷闷不乐地用勺子搅动着咖啡里的方糖,“不说这个人了,晦气。唉,你和那位的事情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沈思俞问这话的时候,眼尖地看见丛夏有意地拉了拉衬衫的领口,她抬手一拉,看见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几片通红,沈思俞立即叫道:“我的天呐!夏夏。”
“原来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吗?昨晚的事情?”
即使是在沈思俞面前,丛夏难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丛夏让沈思俞小声点,“这事难道光彩吗?”
沈思俞没脸没皮地说:“怎么不光彩了,现在都倡导多生孩子,三胎四胎,这不就是鼓励大家多做爱吗。”
丛夏无言反驳。沈思俞看丛夏脸都红了,坏笑道:“我的天,昨晚没少熬夜吧。”
“不是昨晚,前天晚上。不过我一晚上没睡着。”
“一晚上!真是年轻气盛啊。还是年轻有劲儿。”
丛夏:“……”她是意思只是她后半夜失眠了,没睡着。“不是那个意思。”
沈思俞:“嗯。我懂。不说了,再说你脸红得要滴血了。”
丛夏无力辩解,索性不再刻意解释,她现在不想再谈这种话题,只要一谈起,就难免回想起昨晚的光景,那些湿热的感觉仿佛又像是藤蔓一样蔓延了全身,令她难以自持。
沈思俞终于正经起来,丛夏也松口气,沈思俞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北城?明天后天?”
丛夏:“明天的行程。和他一起。”
沈思俞又坏坏地笑起来,“哦——我懂。”
丛夏:“……”你又懂了。沈思俞还是和从前一样,就喜欢调侃她。
“你呢?还是在洛城教书?什么时候过去?”丛夏问。
沈思俞毕业后就考入了另外一个城市一所中学的老师,沈思俞当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以后居然会干这行。命运就是这样,总是回带人来到某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然后偏离轨道,继续生活。
“反正也就过几天的事。”沈思俞说。
“明年还回来吗?”丛夏问。
气氛凝滞了几秒,丛夏大概知道一点沈思俞家里的事情,沈思俞毕业后她爸妈离婚了,她爸妈招呼没打一声就把他们在平潭市的房子卖了,财产分一分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因此,沈思俞沉沦了一段时间,毕业工作之后也不再想要回到平潭市。毕竟这里再也没有了那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她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