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三寸金针齐根没入红木门框。
针尾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张鹤年僵在原地,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悬在半空。
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再往前一寸,扎的就是他的死穴。
“张神医,急着去哪儿?”
苏晴晴头也没回,指尖捻动着顾妄膝盖上的主针。
“戏还没唱完,你这个配角要是走了,戏台子可就塌了。”
她转过头,杏眼微眯。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脑壳,比这门框还硬?”
张鹤年“扑通”一声跪倒,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小姐……饶命……老夫只是……”
“憋着。”
苏晴晴只给了他两个字。
苏雅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恐慌彻底炸了。
顾妄要是站起来,以前那些账,她拿什么还?
谋杀、夺权、截肢……
每一桩都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盯着顾妄腿上密密麻麻的金针,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恶毒。
拔了针,气血逆流,神仙也难救!
“大家别被骗了!”
苏雅突然尖叫,像疯子一样冲上去。
“她在杀人!她在透支姐夫的命!”
“我现在就拔了这些毒针!”
她动作极快,伸手就去抓那根以此续命的“鬼门关”主针。
“住手!”
秦百草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死穴!
拔了立刻经脉寸断!
苏晴晴眼底寒芒一闪。
但有人比她更快。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啊——!!”
苏雅发出凄厉的惨嚎,整个人被狠狠甩飞出去,撞翻了沉重的医用推车。
她抱着扭曲成诡异角度的手腕,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