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琴感慨万千说:“妈妈还当你不喜欢来着。不成想你今日戴了。你喜欢就好。“
作为许氏集团的主席,许秀琴很忙,儿子接收部分业务后,当然也很忙。
母子俩已经七八日没有见面。
这一见面,许秀琴就发现今天的儿子和之前很不一样。
确切的说,是自打上高中后,儿子就大变样。
从单纯小甜心变成了酷哥。
尤其这打扮,高中之前都是t恤休闲裤,她买什么儿子穿什么,但高中转学那年过后都变了。
西装衬衫皮鞋,大学入学当天,接待老师还当他是来谈商务的。
入学没多久,更烫了头发,还是个显眼的金黄色。
今天尤其显眼。
一身高定,手上脖子的配饰都能将人闪瞎。
一般人,谁没事这么穿。
许秀琴给儿子剥橘子,将圆乎乎的橘子肉塞进儿子手里,聊家常似的说:“昨天听说你也在二百四十号?”
二百四十号就是许氏酒店在文华路开的五星分店之一。
许深:“嗯。”
顿了下,许深又接着多说了两句:“酒店新开业,需要热度,我找了几个朋友过去。”
许秀琴眼睛大亮,意外他竟然和自己解释。
来了精神,又问:“那你和妈妈讲讲昨天下午发生的意外吧?这事都闹上网了。我听说是住客和给咱们酒店做设计的公司女员工之间发生矛盾?”
许深剥了一丝桔瓣放进嘴里,缓慢咀嚼着,等咽下,才说话:“嗯。他们是男女朋友,女方被抛弃,不甘心,才来闹。”
许秀琴最看不惯那些抛妻弃子的富豪,要不是有合作,她平时连装都不想装。
当下说:“哎,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瞧我的儿子多优秀多好,再瞧那视频里的,长得丑就算了,还是个花心男。这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许深捏着桔瓣,迟迟没动静,一会儿开口时,脸色染上不屑冷意:
“怎么不说是这女人贪慕虚荣。是她骗了男的,被男的拆穿身份,她又恼羞成怒跑来质问。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她自己。”
许秀琴别提多震惊。
她儿子今天稀奇了呀。今天这都和她说多少话了。可不多见。
许秀琴不打算错过和儿子唠家常的机会,点头附和:“这话也对。这女的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人。尽想着攀高枝,谁家愿意娶。咱们家反正是看不上的。”
好一会儿没听他再说话,许秀琴也不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
毕竟她习惯了眼前的相处方式。
许秀琴又给儿子剥了一个桔肉,贴心叮嘱他:“吃完这个就该吃饭了。”
许秀琴收到了助理的消息。
许秀琴笑着开口:“小深今天去给客户送了手表?”
许深抬头看过去。
许秀琴和他对视,忙解释:“妈妈不是监视,你要不喜欢,下次妈妈让他们别说你的事。”
许深没说其他的,只说:“刚好我知道客户住哪,他又几次想请我吃饭,我才去的。”
许秀琴点头:“妈妈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你是咱们许氏唯一的接班人,我的儿子不用去讨好任何人,只有别人求咱们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