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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第7页)

[241]大纳言即指中宫的兄长,见卷一注〔44〕。所吟的诗句系根据白居易的《琵琶行》中“琵琶声停欲语迟”而加以改造的。

[242]著者说自己不愿意看“地狱变”与佛法有关的画,而关心世俗的事情,所以应该受慢佛的罪责。

[243]头中将指藤原齐信,其时任藏人头兼近卫中将,官至二位大纳言,才学优长,与藤原行成等共称一条朝的四纳言。这一段盖追记长德元年(九九五)二月的事情。

[244]黑门在清凉殿北廊西侧,那里便称为黑门的房间。

[245]避忌见卷一注〔50〕。其时天皇如有什么避忌,侍臣们相率一同躲避,聚集殿中,停止一切政务。

[246]“右文接续”原云“扁续”,乃是一种文字的游戏。利用汉字的结构,取一字右边的部分,加上种种偏旁去,如不成字的罚。又或就诗文集中取一字,把偏旁隐藏了,叫人猜测,这里所说或者是第一种。

[247]这里是使者自己报名,本来应当自说名字,现在不过从省略了。

[248]主殿司在宫禁中的都是女官,这里乃是说的司里的男性官员。

[249]《伊势物语》本是日本古典作品之一,这里借用了,利用这个书名,谓伊势人喜作不合条理的事,故“伊势物语”者犹言“假冒”(日语“假冒”音与“伊势”相近)物语,故其中会得有假信出现。

[250]上等信纸名为“鸟之子”,谓其色淡黄有如鸡子,细致而薄,这里乃是指淡青色的。

[251]白居易《庐山草堂雨夜独宿寄友》诗云:“兰省花时锦帐下,庐山雨夜草庵中。”意言友人们奉职尚书省,在百花竞放的时候,侍锦帐之下,一方面自己则在庐山草庵中,独听夜雨。信中引用前句,用禅宗问答的形式,问下句怎样,清少纳言却不用原语,只就“草庵”二字的意思作半首和歌相答,意云自己现在为头中将所憎恶,有谁更来访问我于草庵中呢?

[252]源少将即源经房,时为左近卫府少将,参考上文注〔16〕。

[253]这里“玉台”盖与“草庵”相对,犹言玉楼,华贵的住所,与寒伧的草庵相反。

[254]这是佩服极了的赞语,原文意云贼子,《春曙抄》引禅语中的“老贼”作比,说甚妥当。

[256]很坏的名字即是“草庵”的别号,因其太是寒乞相,并无一毫华贵的气象。

[257]修理职专管宫禁内一切修理营造的事,首长称大夫,次长原称曰亮,义云助理。则光姓橘,原是武人,初与清少纳言结婚,因性情不合而离婚,但以后约为义兄妹,下文自称老兄即是为此。

[258]则光泛言贺喜,这里故意的开玩笑,说近日有何叙任,不知道得了什么官职。

[259]意思就是说看那回信如何,即可决定蔑视她,完全不算她在女官们之内。

[260]在一首歌的后面,和作一首送去,谓之返歌。

[261]梅壶是禁中的一处地方,犹中国的说梅花院。一说这本是“阃”字,因为写作“壷”,故与“壶”字混用,则是求之过深了。

[262]御匣殿在贞观殿内,专司裁制御服的地方,当时在那里主其事者为中宫的妹子,官称为御匣殿别当。

[263]衣服经过砧打,有一种特别的色泽,这就是所谓砧的痕迹。

[264]这里所记系长德二年(九九六)二月中的事情,关白藤原道隆即是中宫的父亲,于前一年四月中去世,故与有关系的人都在服丧,用淡墨色的衣服。

[265]因为里外几重衣服都是一样的浓灰色,所以显不出原来的层次来。

[266]《宇津保物语》二十卷,不知何人所作,大约成于公元十世纪中,尚在《源氏物语》之前。书中叙述清原俊荫遣使中国,漂至波斯,遇天人以琴相授,归国后有一女,十五岁时遇太政大臣之子藤原兼正,生一子,后遂相失。及俊荫死,母子无所归,居北山老树洞窟中,(书名宇津保即是谓空洞,)鸟兽感其孝,悉来相助,后子长成,归其父家,名为仲忠,多才艺,尤善弹琴,后在朱雀帝的神泉苑奏技,多有神异,朱雀帝乃以帝女降嫁。源凉为嵯峨帝的皇子,亦善弹琴,弹时天人下降,帝任为侍从云。小说故事甚为幼稚,但在当时颇为人所欣赏,这一节里所叙述可以为证。

[267]宰相君系女官之一人,见卷一注〔48〕,系女官中有才学的人。

[268]白居易《骊山高》诗有“墙有衣兮瓦有松”之句,因上文说墙有青苔,故引此句问之,下文又有“西去都门几多地”之句,所以头中将连带引用。

[269]左卫门府的大尉系从六位的官,则光原任修理次官,今盖是升任新职。

[270]宰相中将即上文所说的头中将,盖新任宰相,即新任太政官参议,犹中国古时的同平章政事,故称作宰相。

[271]左中将即源经房,新任左近卫府中将,略称左近中将。

[272]古时禁中于春秋二季读经,在二月八月择日招僧,转读《大般若经》,凡阅四日而毕,最后的一日称结愿日。

[274]日本古语昆布曰“米”(读若眉),与“目”字同训,故“吃昆布”凡四个读音,也可以训作“眼神”,即以眼示意。

[275]“妹背”训作“男女”,或“夫妇”“兄妹”。大和地方有妹山背山,隔吉野川相对而立,妹山在东,背山在西。歌言两山如是崩了,将吉野川填塞了,就不见河流,喻兄妹一旦暌隔,也就不复是旧日的关系了。

[276]“可怜相”原文云“物哀”,意义甚为广泛,系指因事物引起的感伤之意,《世说新语》记桓温看见大树时所说,“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所谓对此茫茫,百感交集是也。拭鼻涕后说话声音似带哭,故听之凄楚。

[277]古时日本妇女面上装饰,习用中国式的眉黛,须拔去眉毛,然后另在上边涂上黛去,拔眉毛盖甚是苦痛的事。

[278]见上文第六五段,此节系承上文而来,故疑或当相连接,今次序或有误。

[279]源凉与仲忠为《宇津保物语》中的人物,皆善弹琴,朱雀院天皇召使演技,仲忠演时有风云雷雨之异,源凉弹琴则有天女下降,合乐而舞。源凉作歌云:“晨光何熹微,观之无厌足,其中少女子,愿得少留驻。”这里取晨光看了不厌,说中宫之不能忘当日之晨游,又欲留清少纳言在宫,与源凉之愿留天女相同,很巧妙地以一歌贯串两种意思在内。

[280]上文第七二段“二月的梅壶”中,中宫与诸人讨论仲忠与源凉的人品优劣,当时著者的态度颇偏袒仲忠,这里乃举出源凉的歌来,便是给仲忠丢了脸了。

[281]不断读经会亦称“不断经”,昼夜读经,无有间断,以僧十二人轮值,昼夜十二时中每人担任一时(两个钟头),诵读《法华经》《最圣王经》《大般若经》等,为期七日,或二七三七日不等。

[282]原文“男人”,系指丈夫或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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