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右手无名指上,那枚钻石戒指。
电视里的歌声结束,原拓徐徐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灯,亮得似乎比刚才更加刺眼。
恰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歌声的余韵。
怕是护士来办手续,他起得急,后脑伤口被扯痛也顾不上,快步拉开门。
看清门外的人,原拓瞬间怔住。
“怎么是…您?”
他以为她不会再来,声音里满是惊诧。
见他这个反应,柳冬意疑惑,“我怎么了吗?”
“没有,没事,”原拓赶忙侧身,“您请进。”
她没进来,而是走到旁边拿起一个什么东西,“不用了,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看到她手里熟悉的吉他包,他眼底瞬间亮起,“我还以为丢了!”
“没有,”柳冬意向他解释,“警察给存着了。”
接过吉他包,原拓长长松了口气,连后脑的疼痛好似都减轻了几分。
还好,不用多浪费钱了。
“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他郑重地说着,十足十的诚恳,但随即又觉得这份口头感谢显得太轻飘,想要鞠躬道谢。
然而腰刚弯下去,肩膀就被一只手拦住。
“小心头,医生说你的脑袋最好不要乱动。”
柳冬意将他扶起,继续说着:“而且这些都是警察找的,也不是我的功劳。”
原拓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有些冰凉,他本能地看了眼她的另一只手。不是受冻的红,而是像雪结成的冰,没有血色的白。
他迅速收回目光,低声道:“还是要谢谢您专程替我送过来。”
“真的不用客气,”她看向他身后空荡的病房,“家里人呢?”
原拓眼里的笑意滞了一瞬,忙不迭地说了句,“他们下午过来。”
“好,那既然东西送到,我就不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麻烦您了,您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原拓才关上门。
回到床边,他急忙拉开包链。看到是自己那把旧吉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正当他准备随手拨弄几下确认情况。
然而,手指触碰到琴弦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带着疑惑,拨动了最细的那根e弦。
纯净的音质,几乎没有杂音。
怕是自己伤后耳鸣听错,原拓忙又拨动另外几根弦。
a弦,d弦,g弦…
每一根都比他记忆中的声音清亮许多。
他赶忙将吉他平放在床上,仔细检查。
果不其然,那几条氧化的老琴弦都被换成了新的。原拓视线向下,发现指板被清理过,琴颈上的钢筋也被矫正。
他这才确信,这不是错觉。
原拓的手搭在吉他上,抚摸着那几条新琴弦。
警察自然不会费心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