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程彻的吗?”
她眯起眼:“网上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不是真的!”时枝斩钉截铁:“我和程老师是很单纯的关系,都没说过几句话的,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陈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时枝回以招牌笑容,脑袋登时被敲了下:“笑得太假。”
时枝:“……”
她收了笑,小声撒娇:“对不起嘛陈老师。”
虽然总共才只相处了不到五十分钟,但是时枝已完全拿捏陈萱——看着气场强大不让人靠近的陈萱,特别承受不了人撒娇。
果然,陈萱笑着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没别的事了,你开车我们去吃饭。”
时枝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开车?!
谁告诉陈萱她会开车的啊!
车钥匙在指间晃荡不停,时枝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陈萱,心里急速地闪过无数念头,如果现在跟陈萱说她不会开车势必会影响印象,明理私人医院离市区远,叫代驾等待时间会很长,如果有什么办法——
她忽地灵光一闪。
临时办公室。
程彻把术后记录写完存档后,正准备起身去icu,放在桌上的手机便亮了起来,提醒他有新消息。
新消息来自添加新的联系人。
【是只猫】:程医生!我是时枝!
【是只猫】:你的车在医院吗?能送我和陈老师去吃饭吗?
【是只猫】:我不会开车!急!在线等!
程彻沉默地看了会儿添加信息,锁屏。
他把文件夹放回抽屉,拿起笔筒里的笔插到胸前的口袋里,上一层楼去icu看刚刚结束手术的病人的生命体征,跟麻醉医生聊了两句后,麻醉师奇怪:“程医生有心事?”
程彻抬眼:“嗯?”
麻醉医生说:“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程彻平静开口:“是吗?”
麻醉医生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是在担心病人吗?你放心,手术特别成功,等到全麻过了我会——”
“我还有事,”程彻忽然打断他。
麻醉医生:“啊?”
程彻把观测记录本往他怀里一塞,说了句先走了转身就朝楼下走去,他走得克制,步伐却迈得很大,很快,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车钥匙静静地放在办公桌上。
他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