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祎先开口:“谢旻杉,加个联系方式吧。”
才从门里做完莫名其妙事情出来的谢旻杉,安静地朝薄祎走去,她想起来,今晚上楼的原因主要是好友申请的提示。
谢旻杉没有通过,她想有事当面说更直接,她上来了,就以为薄祎就不会再提。
薄祎补充,“只是方便这几天联络,如果再更改见面时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谢旻杉听了出来,言下之意是为这几天方便,等到不需要的时候还可以互删,不是要终身绑定的意思,所以不用担心。
这件事非同小可,谢旻杉没有一口答应,只讶然于薄祎的主动,不知道哪个环节促使她提出申请。
她心里不愿意答应,但是薄祎的理由充分。
所以她只好说:“可以。”
于是在薄祎目光的监督下,在好友申请里点了同意。
前几年,她把薄祎的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存在的痕迹也删得干干净净。
她这个人并不念旧,没有一份失去是值得回忆的。
因此添加成功时,页面也是干干净净。
薄祎输完备注,发来一张图片。
谢旻杉点开看了一眼照片,又看向她。
薄祎解释:“是你想看的日出,摄于昨天早晨。”
谢旻杉假装点头,实际上几乎是深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早晨在车里,自己有随口说想让她分享日出之类的话。
当时根本没有上心,就是没话找话。
谢旻杉从来不是有这些闲情逸致的人,不过她这个人善良,不想说出“你当真啦?”这样欠骂的话。
“谢谢,好看。”
她礼貌地表示收到。
薄祎静静地看她,像在等待什么,末了微一颔首,低头取下手表放在了桌上。
也不是嫌手表碍事的样子,特别像没事做找点事情忙起来。
谢旻杉看了出来,但是不知具体的缘故。
表盘就就放在眼镜旁边,谢旻杉余光追着看去,想到去洗脸之前,她产生亲吻薄祎的冲动。
让凉水浇了一遍,老实说,也没有淡下去太多。
但这不是一个奇怪的值得自责的感受,谁让她的审美正常。
晚餐在这时送到,门铃打断谢旻杉正常审美下的问心无愧,薄祎从她身边离开,去开了门。
薄祎穿了一条黑灰色西裤,腰间细窄,谢旻杉想到曾经瞥见的线条,带着矜持的美感。
薄祎有强迫症,连线上开会都要穿成这样。
谢旻杉不是没见识过,以前读书时期的假期,也有线上学习课程或者视频会议,薄祎也会穿得像坐在教室一样。
谢旻杉以前觉得这点很可爱,现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顶多说句好看。
她们吃了一餐和谐的晚饭,都没怎么说话,只有餐具跟食物接触时日常的声音。
这声音令谢旻杉出神,因为日常跟薄祎以前不会同时出现。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