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夜白看着提示,淡定地保存了截图。
【宿夜白:幼稚。】
【宿夜白:他明天会自己加回来的。】
【裴景昭:肯定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裴景昭:唉,可怜的沈老师,都快酸成柠檬精了,自己还搁那儿用爱惜才华当遮羞布呢。】
宿夜白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工作台,那里放着几张江玥的照片,是为了设计这次综艺服装找来的参考图。
他想起裴景昭当初签下江玥时的那股兴奋劲,想起他为了给江玥铺路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再看看现在这个在群里疯狂嘲笑沈斯延的男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三个人的电影,恐怕谁都不能幸免。
【宿夜白:裴景昭。】
【裴景昭: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本总裁英明神武,眼光独到?】
【宿夜白:别笑得太早。】
【宿夜白:希望你别和他一样。】
【宿夜白:镜子到处都有卖的,没事多照照,别到时候自己成了第二个笑话。】
发完这句话,宿夜白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拿起了剪刀。
“烦死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沈斯延,骂裴景昭,还是在骂某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裴景昭:?】
【裴景昭:我怎么就会和他一样了?】
【裴景昭:我可是纯粹的资本家,我和江玥那是纯洁的利益共同体!】
【裴景昭:莫名其妙,宿夜白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裴景昭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神经病。”
他嘟囔了一句,放下手机。
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落地窗外,想要看此刻灯火通明的nova7宿舍。
那里住着他的摇钱树。
也是沈斯延愱殬的源头。
“我和他一样?”
裴景昭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