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的圣旗一盪,坚毅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感受著从盾牌上反弹回来的力量,贞德陡然间认真了很多。
强,仅仅只是交手一招,她就已经意识到了。
面前这个看上去像是魔神的一样的傢伙,拥有著极其恐怖的力量,恐怕除了她之外,联军没有一个人会是对方的对手。
“何等强大的存在,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贞德收回圣旗,目光扫到了旁边的战斗,顿时愣了一瞬间。
悍不畏死的原铸帝君禁卫,就像是一道堤坝將圣弥额尔骑士团的衝锋直接截停了下来。
在军魂大招的效果下,圣光大剑劈砍划过的痕跡会化为真实的圣光延伸出去,並且具备极强的破坏能力,是唯心意志扭曲现实的產物,在唯心催动下破坏力极其强大,然而原铸帝君禁卫用脸硬接了下来。
一时间双方人仰马翻,原铸帝君禁卫靠著更为强悍的素质获得了更大的优势,他们以步兵之躯硬生生撞翻了骑士军团。
但圣弥额尔骑士团的骑士们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扇动著背后虚幻的翅膀,挥舞著双手大剑朝著原铸帝君禁卫冲了过去。
他们是骑士,却非骑兵,骑士只是他们的身份,马匹只是他们的荣耀。
正统意义上,他们也是重步兵。
圣弥额尔骑士团气势如虹,那恢弘的圣光完全照耀了周围的一切,仿佛是天使降临人间要涤盪一切罪恶。
原铸帝君禁卫则依旧不动如山,气势上並没有强过贞德率领的圣弥额尔骑士团,但在战斗上却异常的疯狂,迎头以最疯狂的方式和圣弥额尔骑士团撞在一起。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战场就折腾的异常惨烈。
双方都有不能退让的理由。
对於原铸帝君禁卫而言,他们以帝君之名行走於世间,是黄天姬所打造出的最坚实的盾,也许他们无法毁灭对手,但你们想要通过我们的防线?从老子的尸体上过去吧!
抱著这样的气势,就算是圣弥额尔骑士团疯狂的猛攻,原铸帝君禁卫也只是稍落下风。
有主將和没有主將的差距在这一刻战线的淋漓尽致。
圣弥额尔骑士团在贞德这根主心骨的支撑下,拥有著近乎无敌的气势,並且能够將这股气势转化为现实。
更重要的是圣弥额尔骑士团是贞德一手打造的,贞德就是他们心中的惟一,是他们付出生命也要维护的存在。
典韦和原铸帝君禁卫根本没有这种联繫。
他们只是被强行凑在一起的1+1,而贞德他们则是相互放大对方能力,达到远大於2的水平。
陆逊和吉尔德雷同时调动著军团朝著前方压上去,查理曼二世也再一次杀如大军之中。
因为双方攻击的重心不同,整个战场这个时候皆是陷入了大乱,仿若就看是谁先一步承受不住压力,导致防线崩裂,进而全军崩塌。
“噗~”贞德吐出一口血,握住圣旗的双手发麻,甚至险些脱手,在力量的比拼上她完全不是典韦的对手。
另一边的典韦也是一脸的窝火,贞德本身和他算是在伯仲之间,不过他有法相加持,直接占据巨大优势。
每一次攻击,都能够给贞德造成明显的伤势。
换成其他人,哪怕是精修的破界这会也应该躺下了。
但贞德不一样,贞德手里抓著的圣旗上寄宿著帝国意志雏形,哪怕是雏形搭配贞德的神意志,也能做到不断恢復的奇效。
典韦所造成的所有伤害都被贞德用圣旗治癒。
这就导致双方处於一个极度诡异的战斗情况,结合了法相,典韦几乎可以视为精气双破界,本身精修在云气下就占便宜,此刻有了海量云气支撑,战斗力可以说无可匹敌。
战斗甚至可说是贞德在单方面挨揍,但贞德靠著圣旗和神意志愣是將典韦造成的所有伤害否定。
没有锚定伤害能力的典韦只能和贞德陷入这种近乎诡异的消耗战之中。
吉尔德雷此刻有些慌了,陆逊將后军全部压上,营造出了一种那怕是要付出惨败的代价,也要將贞德格杀的跡象。
所有的损失对于吉尔德雷都是可以接受的,不管是查理曼,还是圣弥额尔骑士团,甚至是吉尔德雷自己,都是可以牺牲的。
但唯独贞德,是吉尔德雷的唯一命脉。
如果是其他对手,吉尔德雷会保持对於贞德的信任,信任贞德能够获取胜利。
但典韦近乎完虐贞德的战斗场景,让久经战阵的吉尔德雷心头一阵慌乱。
在他的认知之中,贞德是唯一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