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祁斯越低眸打字,依旧维持单手插兜,倚靠在房门旁边墙上的姿势。
他的手指修长好看,打起字来也飞快。
【赶紧说】
手机那头顿了一下才回復。
【会,第二天差不多的时间,会第二次起药效,比第一次更猛,但是神智是清醒的,只是身体特別难受。】
祁斯越单侧眉峰微挑,略微思考后问。
【不解决会如何?】
几乎是秒回。
【4】
祁斯越默默將手机熄屏,即使另一头的宋子言在夺命连环问。
【咋啦,你被人下药了?】
【还是映雪?】
【不对,难道是昨晚那个谁?】
【哇靠不会真是吧?】
【兄弟你可別想不开啊!】
【喂!】
。。。。。。
祁斯越低头沉思,但房间內那引人遐想的声音一阵一阵的钻进他的耳朵里。
让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昨晚欢好的画面。
他站直身体,伸出手到房门把手处,却迟迟不敢握上去。
脑子里两个不同的想法激烈的竞爭著。
【祁斯越!你的未婚妻就在这栋別墅里,你还要对不起她吗?】
【祁斯越!你哥哥临终前千叮嚀万嘱咐要你照顾好她,现在她被人下药不说,不解还会死,你要这样眼睁睁看著吗?】
里面的人声音已经染上哭腔。
“好难受。。。想要。。。可是我应该找谁呢。。。”
接著传来一些动静,里面的女人似乎下床穿上了鞋子。
这脚步声也越来越近,难道是朝门口走来?
“看来得花点钱去找。。。”
话音未落,林綰打开门,却和门口来不及反应的祁斯越四目相对,两人都愣在当场。
约莫顿了一秒后,祁斯越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你要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