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皮肤的好坏,先天条件真的很重要。
萧潯坐在门口,屋內窸窸窣窣的水声一阵阵的传入他的耳中。
萧潯不自然的侧头,水声犹如在他心口淌过,激起一阵不明的躁动。
好巧不巧的,林綰的身影刚好倒映在他身侧的营帐布上。
他看著她仰头、倒水、水流顺势而下,流入隱约的沟壑之中。
这面营帐布倒是紧紧挨著隔壁的营帐,相当於是一个死角,所以別人正常路过是看不见的。
只是萧潯坐在门口,又怕別人看见他表情不自然,这才扭头往被遮挡的那一面看去。
结果就看到这副情景。
萧潯低眸,扯了扯领口。
今天这套军服穿著怎么这么紧,勒的人喉咙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林綰才从木桶里出来,小心的將衣服穿上。
萧潯身躯高大挺拔,他的衣服也十分宽鬆。
好在他们这个时代的衣服都会用缠身的布带绑著,林綰看向自己那已经破碎的衣服,索性直接再扯几条带子下来。
將袋子缠在腰间,才勉强固定住身上的衣服。
又把头髮擦到半干,一股脑全放在左肩,隨后走向门口。
她轻轻掀起帘子,声音温柔又带著点靦腆。
“將军久等了。”
萧潯闻声望去,映入眼帘便是未做簪发,头髮半湿披在一侧肩膀上的林綰。
许是水汽上升,她的睫毛轻颤间似乎带著极小滴的水珠,身上却穿著他的衣服。
不太合身,却別有一番韵味。
萧潯別过头,声音低哑,“无妨,先进去吧。”
说完跟著林綰进入营帐內。
而士兵们也將水桶撤走。
“我的衣服。。。已经坏了,没办法再穿,所以我想待会拿去扔掉。”
林綰有些拘谨道。
萧潯点头,“嗯,我已经命人在这个营帐的旁边搭了一个小帐篷,你就。。。暂时先住那边吧。”
“但名义上,那里是我处理军务所用,所以有时候我也得过去做做样子。”
林綰抿唇点头,“谢將军,那我先出去了。”
萧潯转头看向別处,低声“嗯”了一下。
他的神色不太自然,一直到林綰离开,才闷哼一声,撑著床边勉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