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察大手一挥,打算將指挥部设置在坦克里面。
弗雷迪见李察到来,站在炮塔上兴奋地搓著手。
“少校,这辆新坦克可比之前那辆宽敞多了!”
之前那辆?
李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辆其实是指编號6622的二號坦克。
“主炮口径更大,內部空间合理,成员分工也更科学。”
弗雷迪指著炮塔內的设备滔滔不绝:“这辆坦克作为您的指挥车,简直再合適不过!”
按照弗雷迪的盘算,李察作为团长需要联络步兵指挥作战,肯定无暇操控主炮,炮长一职非他莫属。
可他没有想到,李察钻进坦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弗雷迪从右侧炮长位赶到左侧装填手位。
弗雷迪先是一愣,隨即面色发苦。
“少校,就算您要兼任炮长和团长,总得有人担任车长吧?”
李察连连摆手:“別人需要车长,可我不一样。”
车长的主要职责是观察外界、协助炮手索敌,大幅提升坦克的態势感知能力。
但李察这个德鲁伊既有飞行契约兽提供视野,又有金手指识別敌我,根本不需要旁人提醒。
与其额外设置一名车长,不如保留这部分空间,將来安装一个功率更大的指挥电台。
弗雷迪无奈,只好接受了装填手一职。
根据李察的说法:如果实在忙不过来,弗雷迪將会接任炮手一职。
虽然这样一来,弗雷迪就要担任射手时,同时兼任装填手。
坦克沿著雷区中预留的通道,小心翼翼地抵达第一道防线。
既然波军仅用一天时间,就在林中开闢了一条可供车辆通行的狭窄通道。
那么对於塔军来说,类似通道的开闢速度只会更快。
一旦敌军坦克大量出现在前沿阵地,仅凭35团唯一的37毫米反坦克炮,根本对付不了塔军的装甲海。
由李察直接控制的四號坦克,就能在需要的时候成为移动的『反坦克炮,挫败敌人的装甲协统战术。
这也是他心態转变后,敢於將自身置於更加危险的位置后,做出的战术选择。
然而,当李察切换到契约兽视角时,並未发现塔军的装甲部队。
他凝视著视野中新增的红色標记,一时有些失神。
“少尉。”李察拍了拍身旁的弗雷迪,“问你个问题。”
“嗯?您说。”
“瓦尔基里。。。究竟是什么兵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