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先头部队警卫旗队只是接替了第19师的部分防线,根本没有对波军发起大规模反击。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交战双方都在疯狂加固防线的奇景。
李察连续切换著乌鸦的视野。
他在看到塔军谨慎的模样后,笑著摇了摇头。
“算了,如此也好。”
塔军反击来得越迟,波军的工事也就愈加坚固。
波军的战役目標並非歼敌,而是救援友军。
塔尔门人不动,李察当然乐得清閒。
塔尔门武装党卫军ss警卫旗队的指挥部內,旅队长迪特里希正在与前线部队进行无线电通话。
“特奥多尔,你们与第11军的部队接上头了吗?”
2营指挥官,旗队长特奥多尔·威施回答道:“是的阁下,73团向我们提供了从凌晨至今的战斗报告,已经派人后送。”
迪特里希:“让他跑快点。”
党卫军拥有一套独立的军衔体系,旅队长和旗队长如果对標国防军军衔,分別相当於准將和上校。
当然,这一点国防军暂时是不承认的一区区团长就想对標准將,如果承认这一军衔,自己岂不是平白无故比对方低了一头?
迪特里希在上次大战时只是一名士官,甚至未被教过如何阅读军事地图。
最高统帅部无法接受一个对军事指挥丝毫不通的傢伙受领將衔,加上麾下士兵经常屠杀俘虏虐待平民,把控制区搞得天怒人怨,引得国防军將领极度不爽。
以至於警卫旗队一直在南方集群的各个部队间辗转,霍普纳与党卫军间的恶劣关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由於没有任何一名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国防军参谋,愿意屈尊”前往党卫军任职,警卫旗队迄今为止的战斗,都只有一个字:莽。
士兵的作战意志非常强,因为是从整个內部党卫军抽调的精英,战斗素质也算可圈可点。
可是中高级指挥官的素质却一言难尽,通常只有炮兵轰、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这一套一战经典三板斧。
所以迪特里希也是憋著一股气,一个劲地想要通过战斗来证明自己。
而警卫旗队是一个团级的摩托化单位,迄今为止跟著步兵师算是捡了不少残羹剩饭;但这当然不比装甲师酣畅淋漓的纵深穿插、对敌军主力的分割包围。
没过多久,一名骑著挎斗摩托的传令兵,就带著文件包来到了指挥车旁。
迪特里希拿出文件后简单扫了几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將文件丟给了一旁的奥托·库姆:“你看看吧,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奥托仔细看了一遍內容,隨后惊讶地瞪大双眼。
“战斗打响前,炮兵和指挥部优先遭到波军炮火打击,炮击精度较往常提高了122%?”
迪特里希:“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奥托点点头:“我们配属到第4装甲师时,莱因哈特少將提供的战术手册上专门强调过,好像是什么理查特的指挥特徵?”
迪特里希纠正道:“是李察·希米格维,波赫兰尼人的战爭英雄。”
这位日后晋升至武装党卫军最高统帅的军官冷声道:“少將专门强调过,一旦在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需要让中高级指挥官立刻隱蔽,极力避免指挥官在前线活动。”
相较於国防军,武装党卫队前期对於指挥官的依赖度不是那么高,毕竟战术相对简单,不需要太过复杂的思考量。
可是依赖度不高,並不代表指挥官完全没用。
更何况,党卫军作战也要炮火支援一在现代战爭中,没有火炮的一方简直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