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们是在两国关係紧张时,就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眼前这一幕,让李察火冒三丈。
他直接从坦克上跳了下来,抓住一名驾驶马车、衣冠楚楚的『绅士衣领。
“你们这群混蛋,赶紧把道路让开!”
绅士见李察只是一名上尉,不仅丝毫不怵,甚至还反客为主回击道:“我凭什么要让路?若不是军队无能,我们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拋弃家產沦为难民!”
李察那叫一个气啊!
难民会像这样行李大包小包,塞满好几辆马车?
这已经不是难民,而是真真正正的刁民,必须要出重拳!
谁成想,对方见李察横眉竖目,竟然嘲讽起来。
“怎么?想要动手?我可是斯坦尼斯瓦夫陛下亲封的男爵,谁敢动这马车一下,保证让他官位不保。”
李察大怒:“狗屁贵族,我不光要动你的车,还要打你的人!”
穿越者身后有人,无论如何都不信对方,能把雷兹元帅从总司令的位置上踹下来。
他含怒而上,一通老拳,把那绅士揍得嗷嗷直叫。
既然不是神州百姓,又是高高在上的食利阶层,李察下手时当然不会客气。
穿越后的不安,从承平岁月突然跨越到战爭年代的委屈,初登战场的紧张和无奈。。。
种种情绪都被包含在了穿越者的双拳中,每一拳又重又准。
等到白毛中士赶来劝架时,那位男爵被揍得鼻青脸肿,连连叫饶。
打了对方一顿后,穿越者仍不解气,直接对坦克驾驶员下了命令。
“踩下油门不准松,把那马车上破烂零碎全都给我碾碎!”
且不说李察与营长沃罗寧上尉平级,单是他在前两场战斗中的卓越表现,就足以让二营全体官兵对这位空降而来的军官心生敬意。
別说撞烂区区男爵的小破马车,即便挡在面前的是公爵座驾,士兵一样会执行命令。
ii號坦克虽被归类於轻坦,却也有足足8-9吨,绝不是小破马车能够碰瓷的。
担任驾驶员的波军下士拉动操纵杆,控制车辆前进、后退,很快就將马车上的行李碾成了碎屑。
下士意犹未尽:“长官,能不能再找几个贵族老爷,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不用那么麻烦,再遇到敢碍事的贵族,就都抓到惩戒营,丟到前线服役。”
旁边的艾丽莎闻言,居然嘆了一口气。
李察疑惑道:“怎么?加西亚中士难道也是贵族出身?”
艾丽莎光速否决:“不,来自布列斯特的农户家庭。”
“那有什么好嘆气的?”
艾丽莎凝视著李察,仔细端详片刻。
“之前上尉说自己失去部分记忆时,我还怀疑过您是不是在装病避战。”
李察心里一紧。
这白毛丫头的直觉真准,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少女並未察觉穿越者的內心波动,继续说道:“但现在看来,您的確忘记了一些事情。”
李察继续装傻:“哦?何以见得?”
艾丽莎认真道:“因为您的叔叔雷兹·希米格维元帅,是国王陛下亲封的伯爵。”
“而您,李察·希米格维男爵,同样也是贵族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