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尔中將却非得搬起黑锅,往装甲侦查营的脑袋上砸;身为营內主官,克鲁格少校简直鬱闷到了极点。
他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笔记本,向旁边的副官抱怨道:“总结报告可以写,但我绝不承认过错都在侦察营身上!”
克鲁格怒气冲冲:“如果巴德尔那混蛋不满,大不了上军事法庭,看看战地委员会认为谁说得有理!”
內部出现奸细,明明就是师长和师情报部门的责任,哪里有脸往下属身上甩黑锅?
正当他在內心盘算著,如何与巴德尔中將针锋相对时,前方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著,一个大火球腾空而起。
驾驶员急忙剎车,少校也被惯性甩在了地上。
“这是炮击?”驾驶员有些惊慌。
克鲁格少校经验丰富,立刻做出了判断。
“不,这不是炮击!让车队停车,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乱动!”
话音未落,周围再次传来几声爆炸。
克鲁格將上半身探到车外,看见躺在地上、踩中地雷被炸断脚掌的伤兵,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地雷,地雷!你们这群傢伙,怎么连炮击和地雷都分不清?”
再然后,他又將怒火发泄到了前方的友军身上。
“第三装甲师在搞什么?路上怎么平白冒出一片雷区?”
克鲁格骂了两句脏话,很快便缩回到了装甲车內。
无能狂怒解决不了问题,不扫清这些地雷,整个师的后续部队都要被堵在路上。
在第2摩步师的后面,还有第20摩步师的主力。
这一停,影响的可不止是一个师,而是整个第19装甲军。
克鲁格很快冷静下来,他对旁边的颂唱手说:“联繫希曼少校,让工兵营过来一趟。”
侦察营没有专业扫雷设备,根本处理不了步兵反坦克地雷混合埋设的雷场。
克鲁格少校的请求,被师部判断为最高优先级。
没过多久,第82摩托化工兵营便超车来到了整支队伍的最前方。
在工兵用探雷器扫雷时,营长海因里希·希曼少校正皱著眉头,看著面前写满波文的警示牌。
身为侦察营营长的克鲁格少校来到了希曼少校旁边,两人看著这个木箱盖子製作的简易警示牌,面面相覷。
波赫兰尼语的地雷是『mina,塔尔门语则是『mine。
两人虽然不懂波语,可两国语言中的『地雷一词只差一个字母,所有人都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