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什波莫斯基北方,波赫兰尼第18骑兵团。
团长卡齐米日·马萨特勒兹上校的团指挥部,正紧紧跟在骑兵身后。
上校直接指挥各营,对塔尔门阵地展开反覆衝击。
骑兵们死伤不小,效果却越来越差。
塔军不断向空中发射照明弹,凭藉班组大量列装的mg-34机枪和步兵炮,成功遏制住了骑兵团的第二轮进攻。
波赫兰尼骑兵在和平时期一直维持著满编状態,因此,骑兵部队没有受到战爭动员影响。
不仅团长仍由上校担任,火力配置同样也比步兵高出一档,部队里也都是老兵,没有那些临时动员的补充兵。
只是战爭爆发突然,波赫兰尼骑兵仓促迎战,无论在心理还是在物质层面,准备明显不如为这场战爭精心筹划数年的塔尔门瑞彻国防军。
“该死,这塔军还真是一群硬骨头。。。”
上校一边痛骂,同时叫来了一旁的团属“颂唱手”。
“告诉第1营,准备第三次攻击,注意绕开敌军的火力封锁区。”
就在马萨特勒兹策划著名第三轮正面攻击时,“颂唱手”向他匯报了一个坏消息。
“上校,第1营伤亡较大,泽尔斯基少校请求暂时后撤。”
马萨特勒兹果断否决了这一提案。
“告诉泽尔斯基,第1营对当面敌军造成重大杀伤前,坚决不许后退!”
实际上,第18骑兵团最初占到便宜后,隨时都能脱离战斗。
可骑兵团接到的任务,是掩护第9步兵师撤往布雷德河以东。
马萨特勒兹认为:如果不能趁夜色对塔尔门装甲部队造成重大杀伤,一旦拖到天亮,塔尔门坦克將在空军支援下再次发动攻势。
失去重装备的步兵很难抵挡。
常年受波赫兰尼攻势防御战术影响的马萨特勒兹上校迅速做出决断:只有利用夜色重创敌军,才能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只不过,如今早已不是骑兵的时代。
波兰大洋马身材高大,骑兵坐上去后,整体高度甚至高於二號坦克。
这么大的正面和侧面投影,会大幅增加中弹概率——在骑兵衝锋的过程中,打人打马都能產生同样的效果。
塔军的150毫米步兵炮威力大、装药量大,爆炸產生的破片杀伤区半径也大。
仅仅2门大口径步兵炮,竟成了波赫兰尼骑兵的最大杀手。
而波军骑兵没有携带身管火炮,拿这几门步兵炮没有任何办法。
波军的第二轮进攻在枪炮联合打击下再次失利后,参与主攻的骑兵1营试图重新组织,但黑夜为行动带来了巨大的混乱。
直接阵亡在交火中的波赫兰尼士兵並不多,但是有大量人员在战斗中失散。
两轮进攻过后,1营能够第一时间收拢的,竟只剩下不到1个骑兵连、堪堪一百名骑兵。
正当战势陷入僵局时,由李察引导的炮弹恰巧落地。
75毫米榴霰弹在塔军后方爆炸,不仅杀伤了大量塔军士兵,甚至还引燃了150步兵炮的发射药包,引发了一场殉爆。
马萨特勒兹上校很快发现,敌军的炮火大幅减弱,为了维持遮蔽弹幕的密度,塔军原本用於发射照明弹的迫击炮,也加入到了压制射击的行列中。
上校大喜过望。
他踏上战马,手持一支wz。29的短管骑兵型——wz。37马枪,大声疾呼。
“第2营,立刻集合!”
骑兵团集中了三个营的全部迫击炮,在对塔军防线进行了一轮仓促的火力准备后,大批波军骑兵便在尖锐的衝锋哨音中,一齐衝出了树林。
“全体人员,跟我上!”
马萨特勒兹上校一马当先,他一手持枪一手持刀,冲入人群中边砍边射。
黑暗令塔军难以通过肩章臂章识別目標军衔,而马萨特勒兹在战斗打响前,专门换了一顶钢盔提高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