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一百公斤的小炸弹虽然无法摧毁加固后的坚固混凝土建筑,但是基於巨大的装药量,杀伤暴露人员可谓效果拔群。
镇中央的医院大楼遭到了多枚航弹的直接命中,即便位於地下的团指挥所,都能时不时感受到地面正在颤动。
马萨特勒兹上校恶狠狠地看向头顶晃来晃去的电灯,骂骂咧咧道:“这些塔尔门『蚊子还真是討厌。”
车站、水厂、发电厂等基础设施,都是塔尔门空军的优先打击目標,建筑內有限的电力供应,来自於医院內部的独立发电机。
上校隨后又庆幸道:“幸好我们按照希米格维少校的叮嘱,提前打通了地下通道。”
如果让部队在地錶转移,不知要被敌机炸死炸伤多少人。
就在这时,团部的电话猛地响起。
接线员手忙脚乱地调整通话顺序,几乎前一通电话刚结束,后一通就打了过来。
那是位於城西和城北设防的守军,侦查到塔尔门军队有大股进攻的跡象。
马萨特勒兹上校微微皱眉,询问旁边的颂唱手。
“希米格维少校能否提供空中侦查?”
颂唱手摇了摇头。
“少校说,他的契约伙伴正在飞往图霍拉的途中,大概需要10分钟才能抵达战场。”
马萨特勒兹长出一口气。
自从与35团取得联络后,他就一直依赖於李察具体到营连番號的细致侦查,针对性地调整部署。
现在变成通过前方部队反馈的模糊信息判断战况,上校一时间竟感到不太適应。
“哪个方向上的敌人数量更多?”
“西面最多,塔军投入了由工兵、步兵和骑兵组成的混合部队。”
西方军队指挥官大多直接了当,尤其作为强势一方时,他们习惯用实力堂堂正正碾压,极少採用欺骗、扰敌等手段。
马萨特勒兹上校没想到,敌军竟然用了一手声东击西。
他成功被塔军欺骗,根据表面上观察到的形势,迅速调整防御重点。
“迫击炮连去支援西部防线,再通过地下通道,调两个连过去充当预备队。”
“往北面增加一个连,那里兵力不多,而且没有工兵配合清理雷区,应该不是敌军的主要进攻方向。”
没过多久,镇子上空的塔军飞机开始爬升高度。
它们让开低空空域,是为了给己方炮兵留出足够的弹道空间。
沉寂许久的炮声再次响起。
图霍拉西北两面,同时遭到了塔军猛烈炮击。
刚被飞机炸完又被火炮炸,镇內守军无奈,只得躲进地下的防炮工事中躲避。
马萨特勒兹感受著塔军在白天的巨大优势,心有余悸。
如果第18骑兵团昨天在日落前发动攻击,一定会在塔尔门的空地联合绞杀中彻底毁灭。
波军原本依靠战术克制和有利地形,成功挫败了敌人的试探性进攻,打出了极为有利的战损比。
这么一点优势,却在塔尔门绝对的空地火力优势下,被迅速抹平。
隨著炮火向镇內延伸,塔尔门军队纷纷跃出战壕。
一道道由士兵组成的灰色波浪,如颱风登陆前的风暴潮一般,向著『被风暴肆虐的风眼——图霍拉小镇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