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打开了车长舱盖,这辆倒霉的二號坦克被一个从天而降的燃烧瓶,精准地灌入车內。
火焰瞬间从坦克炮塔中升起,车长发出悽惨的嚎叫,下半身燃著熊熊大火,从车里逃了出来。
博登:“塔尔伯格?该死!你们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人能够回答,因为对方正在地上来回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拥有坚实防护的坦克情况相对较好,因为坦克的观察口、窗口基本都有厚重的玻璃覆盖,只要没有作死打开舱盖,汽油就不会顺著缝隙灌入车內。
真正倒霉的当属后方半履带车上的士兵。
由於251半履带车是敞篷设计,炸药、燃烧弹和子弹都能通过裸露的上部,直接攻击內部载员。
隨著交火范围迅速蔓延,整个车队都遭到了伏击。
6连连长博登上尉被眼前这一幕嚇傻了眼。
他迅速扑在电台前,高声吼道:“全体撤退,立刻撤出城市!”
可后方传来的消息,让他近乎绝望。
“长官,进入城市的道路被炸断了,我们撤不出去啊!”
“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波赫兰尼人炸塌了一栋楼,直接堵住了道路!要是想撤,就只能弃车徒步撤离了!”
“真是该死!”
博登上尉看著周围的枪林弹雨,周围建筑內的机枪火力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在这种情况下爬出坦克?
岂不是等同於自杀?
几十部fug5电台,在同一时间发出哀嚎,寻求支援。
“我的发动机过热宕机了!步兵呢?有没有步兵能用灭火器降温?”
“见鬼,加了钢板的侧面装甲挡不住波军的反坦克武器,我的装填手刚刚被破片击伤了!”
“指挥部究竟在干什么?是进是退,赶紧给个准话啊!”
后方的高级指挥部当然不会错过这些杂乱的信息。
从战场对话判断,前线战况已然恶化到了极点。
德克尔少校当机立断,迅速下达了全员弃车的命令。
周围的装甲团军官十分沮丧——进入城市的坦克大概20多辆,差不多是一个加强连的规模。
相较装甲师数百辆坦克的规模而言,这样的损失不算小,却也绝对算不上伤筋动骨。
可那20多辆251半履带车,却让人极为肉疼。
sd。kfz。251在39年6月刚刚量產,至战爭爆发时,装备数量极少。
后方的履带车生產数量还没提上去,整个装甲师6个步兵营中,只有半个营初步进行了半履带化。
一次性损失20辆,算是基本打空了第3装甲师的履带车库存。
缺少了这些『战场计程车,再想运输步兵上前线,就要承受更高的风险。
德克尔少校將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並將失败的消息越级匯报给了正在师部督战的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收到消息后沉默片刻,然后安慰德克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