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尔呢?那里就是他的哨位。”
“说不定和我们一样,离开哨位开小差了。”
汉斯有些疑神疑鬼,似乎正犹豫是否上前。
“这可是在后方,你们不要总是那么紧张。”苏兹伯格说完,笑著转身,“你要想看自己去,我就先回了。”
苏兹伯格的轻鬆姿態,让汉斯將枪口垂了下去。
他看著技术中尉的背影逐渐远去,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草丛上。
“舒尔?”
汉斯喊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拎著步枪,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只见,一名塔军正以蹲姿,將脑袋顶在一颗树丛中一颗小树的树干上。
汉斯见状,笑骂道:“你这个该死的傢伙,拉屎也不吭一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然而,对方就像一具雕塑,没有任何反应。
“嗯?”
汉斯立刻警觉起来,举枪瞄准,小心翼翼用枪扒了一下。
借著月光仔细观察,他惊恐地发现,舒尔的脖子竟被利刃划开。
“舒。。。”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刃从后方捂住。
一股剧痛从后颈袭来,身体中的力气快速散去。
汉斯身子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他一手捂著脖子,另一只手试图用最后的力气扣动扳机。
可是此时手指的力量,已经无法带动撞针撞击底火。
汉斯最后听到的,是一股带有奇怪口音的塔尔门语。
“该死,少校都说了要从后脑向上刺入,你怎么直接往脖子捅?”
“以前没有用这种方式杀过人,角度没找好。。。”
“那你再试一遍,这次记清楚,从后颈斜上刺入后脑。”
下一秒,冰冷感再次袭来。
汉斯眼睛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