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可从没听说过,德鲁伊的直感居然有这么夸张!”
李察嘆了口气。
他就知道,仅凭玄之又玄的『直感难以取信於人。
於是他灵机一动,换了另外个说法。
“刚刚在阵地外围抓了个舌头,这些都是从对方嘴里拷问出来的信息。”
“舌头?”
“也就是俘虏。”
李察还没適应波赫兰尼的用词习惯,总是在不经意间用出家乡话。
“俘虏还活著吗?如有可能,请立刻送到营部!”沃罗寧上尉急道。
李察毫不犹豫地编了个谎话。
“死了,股动脉中弹,上帝都救不回来。”
沃罗寧上尉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沃罗寧长嘆一声:“罢了,能够探明敌军动向已经足够。”
“从番號上判断,二营当面之敌,应该是塔尔门瑞彻的一个摩托化师。”
一线步兵单位只有第5摩步团,恐怕是因为战线宽度不足,敌军指挥官无法让整个师的部队全面展开。
即便如此,这也是2营难以承受之重。
“我这就向团部和师部请求援军。敌人发起进攻时,麻烦希米格维上尉在侧面尝试狙杀敌军军官。”沃罗寧上尉语气一顿,“我们要儘可能迟滯敌军,拖延到增援抵达。”
“收到,完毕。”
通信刚一切断,艾丽莎惊讶的声音立刻响起。
“上尉,我们什么时候抓的俘虏?”
李察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少女的脑袋。
“笨蛋,那是为了取信上级编造的假消息。”
“造假?!您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只要提供的情报属实不就好了?”
艾丽莎沉默片刻:“所以,您真能通过直觉感知到敌军的部队番號?”
李察耸耸肩:“谁知道呢。。。”
用金手指开掛,大概也算某种直觉吧?
“別多问了,先做好本职工作。”
“敌人很快就要发动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