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將此事上报师部,请施韦彭堡中將定夺。此次误击事件造成了重大伤亡,你这傢伙好自为之。”
格莱姆少校作为当事方的指挥官,责任多少都会算在他身上。
但格莱姆很不服气:“要说这场內訌因谁而起,只能是对面不守规矩瞎开炮!”
很快,阵地上的第3摩步团就举起白旗,派人和对面的80摩步团取得了联络。
瓦尔特·冯·魏克特海姆上校得知对面阵地上居然是第3装甲师的下属部队时,第一反应居然是:友军已经完成了对敌方的合围歼灭。
当他得知阵地自始至终都由第3装甲师控制,同样慌了神。
“我们80摩步团收到了师部命令,前来支援76团,真的不清楚具体情况!”
这口大黑锅,魏克特海姆上校可不想背。
他果断把责任撇到了76摩步团的廷佩尔斯基希上校身上。
最终,来自两个塔尔门师的三名团长、三名营长、一名师部作战参谋,总共7名校官聚在了一起。
第20装甲侦查营的奥托·科尔特少校悲愤交加。
他咬牙切齿,指著格莱姆少校的鼻子大骂:“反坦克营打得可真准啊!短短1分多钟,就把我那12辆装甲车打爆一半!”
格莱姆少校面色铁青,当场反唇相讥。
“你们不按识別程序,先用迫击炮轰击,又展开进攻队形,还有脸来指责我?”
於是第20摩步师的军官,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施特恩少校。
施特恩急忙辩解:“3营绝对没有率先开火!我是看到车队前方遭到炮击,才让部队下车展开警戒队形。”
“结果装甲师的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使用反坦克炮和机炮攻击了我军。”
他隨后又咬著牙补了一句:“你们可真有本事,专门盯著军官杀。。。我营军官阵亡率高达90%,分得清军官士兵,居然还分不清敌我?”
“以上种种,戈德曼少校都可以为我作证!”
一旁的戈德曼点了点头:“没错,3营军官伤亡很大,炮火支援还是由我亲自呼叫的。”
格莱姆怒斥道:“简直荒谬!什么人在一片漆黑的战场上,专挑军官狙杀?你当我部都是超人类不成?”
施特恩啐了一口:“不是你们干的,难道是我第3营对自己人下手?”
“堂堂步兵营长,从师属侦察营偷来一辆装甲车,然后用20毫米机炮在夜色里精准点名己方军官——你是这个意思吗?”
眾人吵来吵去,也吵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事情再次回到了原点:到底是由谁开的第一枪。
然后他们面面相覷,因为无法解释最初那几发炮弹的来源。
总不可能是波赫兰尼人算准时间地点,故意挑起两军內訌吧?
塔尔门人难以想像,波军竟拥有如此恐怖的情报收集和战场掌控能力,能將只存在於理论上的战术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