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迪听到外面塔军士兵的对话,心里有些著急。
“少校,怎么办?我们直接开火吗?”
越是危急关头,李察反而更加冷静。
“不要慌,第一枪不能由我们打。”
“可是再不开火,塔军就要进入识別程序了。”
弗雷迪甚至能够看到,旁边几名塔军士兵正在弹药箱中寻找信號枪使用的照明弹。
就在这时,李察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少尉,你怕死吗?”
弗雷迪愣了一下:“当然怕,但是能为祖国母亲战死,那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继续说:“少校打算单车展开自杀式衝锋?”
李察:“我建议你稍微把身体往回缩一点,如果炮弹落点歪了,那么很抱歉。”
???
什么抱歉不抱歉的?
还没等弗雷迪反应过来,天空中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尖锐呼啸声。
几枚炮塔先后落在阵地上,炮弹破片以极高的速度向周围飞溅,打得pak36反坦克炮的钢製防盾叮噹作响。
“achtung!”
外面的塔军士兵顿时乱作一团,纷纷蜷缩进单兵掩体。
耳边充斥著『啊苦痛和各种塔式脏话,弗雷迪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片刻后他终於回过神,怒气冲冲地用车內通讯,向炮塔里的李察抱怨。
弗雷迪压低声音:“少校,你居然召唤炮击攻击自己?”
“当然,”李察理所当然地回应,“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式。”
“那您至少提前说一声啊,要是炮弹落在坦克旁边怎么办!”
弗雷迪可不愿憋屈地死在己方炮火下。
就算死后能进英灵殿,別人都是光荣战死,他呢?
穿著敌军制服,死於己方针对敌军的炮击?
这也太窝囊了!
“我给炮兵上报的点位,离咱们还有一段距离,炮弹落在坦克周围的概率很小。”
“再说了,这不是做戏做全套吗?”
李察的解释並不能让弗雷迪释怀,因为差点死在友军炮下的正是他本人。
谁让他是在场的波赫兰尼军人中,唯一能够熟练掌握塔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