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
克里特综合诊所。
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林恩·克里特穿著手术服,看著手术台上的被油炸过的『牛油果,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子弹,钢筋,灰尘,与皮肤长在一起的红黑色战衣……
这样的伤很严重,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够死八百回了。
但手术台上的『牛油果却还在对他挤眉弄眼,说著『安慰林恩的话。
“林恩,不要因为我英俊帅气就怜惜我!我承受的住!”
林恩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牛油果能承受的住,他嘆气是因为……
“韦德,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来治疗。”
韦德·威尔逊,克里特综合诊所的常客,但也是最不需要来诊所的人,因为他叫死侍。
死侍疯狂摇头,脖子上的伤口扯出一个触目惊心的裂痕,脑袋无力的掛到了一边。
“不,我需要你的治疗!非常需要!”
“你他妈的別动了!”
林恩扶正死侍的脑袋,看著咕嚕咕嚕冒血的伤口,冷声道:“別增加我的工作量。”
掉下去还得整个缝合,那就太麻烦了。
“林恩,他还是不用麻醉吗?”
身材火爆的护士问了声,小心的看了眼死侍。
哪怕她已经见惯了各种血腥的场面,但每一次死侍来都是爆炸级別的画面。
“不用,麻药对他没什么用。”
林恩摇了摇头,对护士说道:“梅,你先去忙其他事吧。”
“好。”
梅·帕克点了点头,急冲冲的走出了手术室。
“太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已经菊不可耐了!”
“闭嘴!”
林恩抓住韦德插在胸口的钢筋,在死侍对林恩即將进行精神污染时,猛的拔出了钢筋。
噗!
一道血泉喷出,死侍眼底却闪过迷醉之色。
这种被人救助,证明他还活著的感觉……真好。
林恩对死侍虽然有些粗暴,但却动作麻利的帮死侍处理好了身上的伤口。
毕竟,不快点处理,伤口就全部癒合了。
死侍从手术台上坐起,看著已经癒合的伤口,对林恩感激道:“林恩,你的手活还是那么棒!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这与我没有多大关係……
林恩戏謔的看著死侍,嘴角浮现一抹恶劣的笑。
“是吗?下次我將你的第三条腿接到脑袋上怎么样?”
死侍紧紧闭上了嘴。
因为林恩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林恩將死侍从手术台上拉起,不耐烦的道:“好了就赶快走,我还有几个病人。”
死侍哀怨的看著林恩,將放在一旁的头罩戴在头上,小声的嘀咕著:“无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