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
一个疯女人,为什么要让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破例!
万尺不依不挠张开双臂,横在谢景马车前:“怎么?
谢相先前说得头头是道。
现在下官真要和谢相一较高下,就怕了?”
“滚!”
阿三一鞭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万尺身上,万尺凌空打了好几个滚没入一旁人群中,惊起震撼声无数。
还好阿三的车技够快,及时把谢景送回家。
云染歌偷偷给谢景服用特效药之后,严肃道:“闲杂人等回避。”
阿三青衫二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走。
她都快被谢景身边这些顽固给气笑了:“我人都嫁过来了。
我的命,和你们家公子的命息息相关。
我会害他吗?”
“这可不好说。”
阿三瞪圆了一双本就不大的眼,誓死要盯着云染歌的一举一动。
青衫不语,单手按在剑柄上。
一切仅在不言中。
“咳咳咳…”
正在这时,谢景虚弱的可送两声。
阿三立即过去搀扶:“公子,您觉得如何?”
云染歌嘴角抽抽,闷闷坐在桌案后面写药方,递给青衫:“这些药材准备好。
需要药浴。”
原本这些。
昨晚就应该进行的。
但云染歌见昨晚全府上下喜气洋洋。
一向冷心冷清,不讨喜的她。
终究是不忍破坏热闹美好的气氛。
她给谢景的药,坚持个两三天根本没问题。
可,为何会如此?
“谢景,你为何出门?
皇上不是给了你三天假吗?”
她有些气恼。
“女人,这是你该对公子说得话吗!”
阿三就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听她说话就炸毛:“要不是你,公子……”
“阿三,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