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协议呀,承诺啊什么的。
再多的笔墨,都没有切实的和离书实在。
谢景:……
“咚咚咚。”
正在场面一再僵硬之际,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青衫冰冷询问:“公子,药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要抬进来吗?”
“抬进来吧。”
云染歌先谢景一步回答。
青衫打开房门,让人把浴桶以及云染歌需要的药材拿进来。
青衫不走。
云染歌微微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咳!”
一向寡言少语的青衫,难得僵硬干咳出声:“公子这边。
我来服侍就好。”
“哦?
你是大夫吗?”
她黛眉轻佻,满脸戏谑对上一脸慌乱的青衫。
青衫:“夫人可以把需要跟属下说清楚。”
“我能感觉到,和你感觉到的。
你确定能一致?”
云染歌对青衫挤眉弄眼。
药浴最关键的是空间中灵泉水。
开什么玩笑。
有人盯着,她才不会把这么宝贝的东西。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拿出来。
要不是谢景这身子太“娇贵”。
急需缓到一定程度还能用猛药的话。
她才舍不得。
可做人就是这样。
有付出,才有回报。
谢景待她不薄。
她不能在有能力的基础上苛待谢景。
这就是她的原则。
霎时,青衫的脸红得恨不得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