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歌故意凑近云丽珍闻了闻,还在帮云丽珍说好话,“洗得多香呀。
夫君,你怎能这么说一个姑娘家呢。
你知不知道,三妹妹为了见你。
用了多少精油香膏来洗那足足一大盆黑狗血啊。”
谢景:?!!
什么黑狗血。
他不理解,也不想不理解。
阿三路过云丽珍身边,严肃警告,“你最该驱的邪祟,就是你自己。”
云丽珍目视前方,眼神空洞。
仿佛中了邪。
真难为,阿三今天不叫她妖女了?
“谢景,你慢点走!”
看到走远的谢景。
她一路小路着追上。
在踏进房门的最后一刻,再次挽上谢景的手臂:“夫君,见祖父这么大的事情。
我怎能让你一个人来。”
阿三听着她这一声又一声的“夫君”,气得都快升天了。
但他不能走。
必须盯紧妖女。
自从进屋后,云染歌就变得严肃多了。
对上闭眼沉睡的祖父,她压低嗓音询问:“尹嫂,祖父一直没醒吗?”
尹嫂回避着她的眸光,有些为难,还得硬着头皮道:“老爷一直睡着。
还是大小姐您给老爷的药好。
老爷很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尹嫂说得很多。
可这莫名很假怎么回事儿?
祖父之前,分明睡的时候比醒的时候多。
一连睡个两三天都算好的。
她拉着谢景,坐在床头。
一边给祖父把脉,一边诉说着现在的“享福”生活,“祖父,您看到了吧。
我夫君是当朝右相,绝对能护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