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比你刚才抱的紫发女人还要挺翘饱满,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圆润高翘,像熟透的蜜桃。
那张脸清冷绝尘,眉心一点朱砂,更添几分仙气,可偏偏唇色嫣红,呼吸急促,显然中了什么邪门的东西。
王老五头发花白,眼神却亮得像狼,嘴角淌着口水,声音都在抖:“乖徒儿,快快快!帮为师把这仙女抬进屋!嘿嘿……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你走过去帮忙,手臂不小心碰到那白衣女子的腰肢,触感滑腻得像上等羊脂玉。
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烫,你立刻察觉不对——她体内有一股阴柔至极的热流在乱窜,正是传说中最霸道的春药“合欢散”。
王老五把她放在自己卧房的木床上,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被湿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仙女啊……真正的仙女掉到为师怀里了……凡儿,你去烧热水,再熬一碗安神汤来。为师要好好‘救治’她。”他说到“救治”二字时,声音里满是猥琐的笑意。
你转身要走,却听见柴房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哟,这不是天玄宗那假清高的圣女云清寒吗?怎么混得这么惨,连个糟老头子都敢惦记你?”
你和王老五同时一僵。
紫发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扶着门框站到柴房门口,紫纱凌乱,胸前春光半露,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她盯着床上的白衣女子,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云清寒,你也有今天?当年你毁我血煞宫分舵,杀我亲信,如今却躺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等着被一个老不死的开苞?哈哈哈……真他娘的解气!”
床上昏迷的白衣女子——云清寒——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睫毛颤了颤,艰难睁开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瞬间染上震惊与愤怒,却因为药力发作,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夜……夜琉璃……”
王老五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得吓人。
他看看床上清冷绝色的云清寒,又看看门口妖艳火爆的夜琉璃,干瘦的身体竟激动得发抖:“一个……两个……老天爷,你是要让为师一次死个够吗?”
夜琉璃冷笑更盛,冲着王老五竖起中指:“死老头,就你这把老骨头,也想吃得下我们?小心撑死你!”
云清寒强撑着要起身,却因为药力再次发作,整个人软倒在床,雪白的脖颈仰起,胸前剧烈起伏,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清媚入骨,听得你下身巨物彻底硬挺,把裤裆顶出一个吓人的轮廓。
王老五咽了口唾沫,转头命令你:“凡儿,把那个紫头发的也弄进屋来!今晚……今晚为师要大开荤戒!”
夜琉璃闻言脸色一变,强撑着冷笑:“小瘪三,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站在原地,看着屋里屋外两个绝色女人:一个清冷如雪,却被淫毒折磨得香汗淋漓;一个妖艳如火,嘴上毒得要死,却站都站不稳。
空气里满是湿土、草木和女人身体散发的香气,混着情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而猥琐的师傅,正摩拳擦掌,像头饿极了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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