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钩,夜如绸,微风轻抚大地,几人安睡几人忧。。。
已过子夜,白日里那繁华而喧闹的都城,此时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只是都城的中心,那座巍峨的皇宫,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层层殿宇,宛若绵延的群山,充满了神秘。。。
皇宫后殿正中,一座奢华的宫殿前,一个老者正在台阶上缓步而行,他躬着身,走得很慢,似乎每上一个台阶,都要喘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服饰和那老者一般,只是衣服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长衫而已。
老者一边爬着台阶,一边操着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五子啊,你记住,一会儿皇上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能有任何犹豫,把皇上伺候好了,你埋葬父母的银子就都有了,明白么?”
“是,总管大人!”那年轻小子唯唯诺诺的回道。
此时,那大殿周围,尽是全身盔甲的带刀侍卫,而十几个宫女太监,排成两排,在大殿门口站着,看见那老者终于爬了上来,全都轻声行礼道:“张公公好!”
那老者摆了摆手,刚要说话,突然一道紫色的闪电,凭空乍现,好像一下将夜空撕成了两半!
那闪电只是一闪而过,转瞬就无影无踪,连一丝雷声都没留下。。。
可是,众人只见张公公身后的年轻人,毫无征兆的惨叫了一声,白眼一翻,接着就沿着几十阶台阶,滚了下去。。。
那张公公皱了皱眉头,随手点了两个黑衣太监,说道:“你们两个下去,把他带上来,看看还活着么?”
不一会儿,那年轻小伙就被两个黑衣太监架了上来,只是眼神依旧是一片茫然,对张公公那只在自己面前反复挥动的枯黄的手掌,完全视而不见。
张公公皱了皱眉头,却听见大殿里面,一个男人有些慵懒的问到:“阿父,今晚伺候我和皇后的人,带来了么?”
那张公公闻言,眼中厉芒一闪,赶快回道:“禀皇上,老奴这就给您送来!”接着,张公公在那年轻人耳边小声说道:“小子,你听好了,今晚如果搞砸了,皇上会诛你九族,进去吧,给我机灵点!”
接着,张公公缓缓的推开了宫殿大门,将那依旧茫然不知所措的年轻人推了进去,然后就关上了殿门。。。
那年轻人走进大殿,茫然的环顾四周,只见那大殿被十八根红漆大柱撑起天顶,大柱上金龙彩风双飞,大殿里点着无数的红烛,烛火摇曳,宛若满天繁星。。。
年轻人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大殿正中的超大卧榻上,那卧榻纯金打造,同样的雕龙戏凤,四面轻纱环绕,朦朦胧胧。。。
卧榻正中,一个披着黄金龙袍的男人,披头散发,盘腿而坐,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年轻人,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淫笑。。。
而那男人身后,半躺着一个一身白色轻纱的女人,一袭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搭在腰间,玉体横陈,两颗粉色的小乳头,隔着白色的轻纱,清晰可见。。。
女人那白色的轻纱,只是随意的遮掩着娇躯,一双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白皙如玉的皮肤,反射着四周的烛火,宛若夜空中漫天的星光,充满了神秘的诱惑。。。
那女人好奇的看着那年轻人,扑哧的笑了一声,柔声道:“皇上,今晚的这个小哥,长得好生俊俏呢!”
可是,她的话音未落,只见那年轻人突然紧紧的盯着女人,眼中的茫然变成了不可置信,还带着一丝丝的火辣。。。
他突然猛的摇了摇头,喃喃问道:“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何。。。何。。。何。。。灵思?”
年晓武那因震惊而沙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着。
他死死地盯着半卧在床榻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可能。。。刚才还在撸管,现在就到了这里,我是入梦了么?”
“呵呵,小子,你不但直视皇后!还直呼皇后名讳!不想活了么?!”暗夜中,皇帝的话音有些阴森,四周的烛火都随之不安的乱颤着。。。
皇帝缓缓的站了起来,随便的扭了扭头,随后一把撤下龙袍,赤裸着身体,挺着半硬半软的龙根,嘴角上那一丝冷冷的淫笑,荡漾开来。。。
他随手抓起金丝软榻旁的长鞭,那鞭身通体黝黑,一头还缀着几颗尖锐的骨刺,隐隐泛着森然的寒光,。
“朕今晚就先教教你规矩!”说完,皇帝右手一抖,那黑色的长鞭,带着劲风,朝着年晓武的面门就狠狠的抽了过来。
年晓武只觉得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身体的本能让他一个侧身,堪堪躲过了这一鞭。
长鞭带着破空之声,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尖锐的骨刺还是划过了耳垂,带起几滴鲜血,飞落地面。
“你还敢躲?”皇帝一击不中,显然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想抽人,还从来没人敢躲!
那皇帝大喝一声:“跪下!”接着长鞭就再次抽来。
多年的格斗学习,今夜终于排上了用场,年晓武本能的双腿一蹬地,身体飞速的向后退去,试图脱离长鞭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