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主急了,给旁边的嬷嬷失了个眼色,道:
“干什么吃的,还不拖下去,就算是讨赏钱也没有这么不懂规矩的。”
张筱筱急了直接将壶中的酒到在杯子里面,随后用银针试探,可惜酒中无毒,张筱筱在倒另一个杯子仍旧无毒。
“这怎么可能?”
张筱筱愣住了,平阳怒:
“把她拉出去,这个丫头疯了打她一百鞭,撵出府去。”
一百鞭?张筱筱后悔了,自己就不该来参合这浑水。这是要打死自己。
“郡主,张苏是我的救命恩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这一回吧。”
平阳郡主头上的步摇剧烈的晃了一下,随后道:
“这酒是我准备的,她如此污蔑我,可见是居心不良,京都的人都在传说将军好男风,养面首,想必就是此人了,为了将军的清誉看来不能只是打她撵出去了。她胆敢如此放肆破坏我的婚礼,杀了也不为过!”
安晟听到这里觉得不妥,便赶紧进去说道:
“大哥,安阳郡主她昨日中了毒,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是我没看好她。我这就带她走。”
张筱筱看着那酒壶,顶上一颗圆润的珠子,她忽然想到了小说之中常常出现的阴阳壶,心思一动,便挣脱了安阳的手,过去推动珠子在倒了一杯。只是银针仍旧试不出来。
“不可能,我不会错的,我不会错的。”
张筱筱这样真的有几分疯魔的模样了,容楚今瞧她这样,微微蹙了蹙眉头,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特别是有了前几次张筱筱所言之事全都应验,他不得不谨慎一些,可如今明显不是时候。
“安晟带他下去!”
容楚今的话音刚落,陆意欢与陆意圆便从外间走了进来,其他看热闹的人早就被云澜撵了出去,房间倒也清净了不少。
“不能就这样带他走!”
陆意欢与陆意圆两姐妹恰好在这个时候赶来来了,陆意欢亲自端起了酒杯放在鼻下嗅了嗅,又用唇试探了下,这才说道:
“这里面无毒。”
陆意圆立刻站到前面指着张筱筱说道:
“表哥,他们昨日冤枉我,是她联合黎湘想要向表哥报仇,嬷嬷说了今日你当班负责合卺酒,我取来了你准备的酒,你可敢当众喝下去?”
张筱筱看着阿丑从身后拿出来的酒壶,嘴角冷笑。
张筱筱看着这酒,原来是局中局,套中套,陆意圆反咬一口,特意拿了她下了药的酒进来。
“银针都无法试探出毒素,若要证明谁是凶手谁是被冤枉的,只有亲自喝下去才知道了。”
陆意欢说的法子确实不错,赌命。
张筱筱刚要开口,陆意圆便大喊了一句:
“贱人闭嘴!”
张筱筱张了张嘴,竟然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张筱筱再看陆意圆得意的神情,心中大骇。她根本就是一颗被李长安舍弃的棋子,陆意圆用血蛊控制了她不能说话。
平阳郡主看着房间中的人,招人取了三个杯子,分别装上了陆意欢带来的那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