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筱筱一把夺过,对着安晟说道:
“安将军我这儿也没有好茶招待,您既然看不上就请回吧。”
张筱筱说完拎着水壶便走了,小黑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刚才还一副羞涩呢,现在这又是谁摸了他的老虎屁股?
安晟也是恼怒,便就这样出门了,张筱筱抱着水壶坐在廊下眼泪汪汪,她不该是这样软弱的性子,想必是张素灵被他说的心里难受了吧。
“大哥,您这是哭么?”
小黑不知好歹的凑过来问一句,张筱筱将手中的茶壶往他那一放,怒道:
“烧这么热,你要烫死个人了,我哭什么哭,我明明是被你烫!废材!”
张筱筱说完便又走了,小黑摇摇头。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也不好猜啊,真是像雾像雨又像风,我招谁惹谁了。”
张筱筱收拾好了东西,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站在门外忽然觉得自己这门口还真的是光秃秃的。
“小黑,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在这上面挂一副对联?”
容楚今跟和亲王一番恳谈,他答应和亲王日后会好好照料平阳郡主,而这段日子和亲王病重,平阳郡主便留在家中照料。
坊间都在传说是因为容楚今的八字太硬,刑克六亲,这才让和亲王忽然病情加重。容楚今似乎为了规避此事,特意回府将文絮馆收拾出来专门给平阳郡主生活。只是民间关于容楚今的传说便更多了。
当然这件事情还要归功于张筱筱,她因为心烦特意去了一趟院,便将容楚今那些个床笫之事描绘了一番,顺便利用容楚今发了不小的一笔横财。
昨日赚了,今夜她便故技重施,换了一家院,继续实行自己的报仇赚钱大计。
“你们是不知道,这容将军生的是青面獠牙,虎背熊腰,第一晚就把那娇滴滴的新娘子给吓昏了过去,第二日死活要回娘家了。将军不肯啊,还是老王爷亲自提刀上门跟容楚今走了三百个回合,这才将平阳郡主领回家,可怜老王爷又惊又怒,旧疾复发……”
“是么?然后呢?”
张筱筱正讲的热闹,身后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生意,张筱筱浑身大了个激灵,她立刻改口道:
“将军心善,特意携了表妹亲自前往救治,咱们这将军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第一良人!”
张筱筱说完,一转过头果然瞧见了容楚今正笑眯眯的瞧着她,张筱筱身子一滑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顺势就要跑了。
只是没想到她刚从对面钻出来就被云澜从地上拎起来。张筱筱委屈巴巴的求饶道:
“大哥,咱们可是兄弟,我只是开个玩笑!”
容楚今嘴角冷笑一挥手便带着张筱筱回了容府。容楚今脱光光泡在温泉之中,张筱筱捏着手巾正在给他擦背。张筱筱想了想说道:
“大哥,我这么说总比说您被带了绿帽子好听吧,否则传扬出去,丢脸的还不是我大哥,我这都是为了大哥您着想啊。”
张筱筱一边擦背一边狡辩,容楚今将脸上的手巾拿下来,紫眸盯着张筱筱恬不知耻的小脸说道:
“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