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斌本想和妻子同睡,即便不做別的,至少能抱著说说话聊聊天。
没想到舅妈执意安排他和小表弟同住一屋,害得他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他吃完早餐,简单交代沈悦几句便匆匆离去。
他一走,沈悦就跟著她舅妈一起前往医院,她去打针,舅妈去医院上班。
这几天天她每天上午都得去医院打针,中午回来还要熬中药。
那药汁黑褐粘稠,散发著刺鼻的苦味,光是闻著就让人作呕。
为了强忍著不吐出来,她只能捏著鼻子硬灌,每喝两口就往嘴里塞一勺白糖压住苦味。
药碗见底时,她早已泪眼婆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若不是为了调理身体怀上孩子,她打死也不愿受这份罪。
沈煜和宋书顏吃过中饭,特意过来探望沈悦。
刚进门门,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捂著嘴巴,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宋书顏走过去关心道:“悦悦,这是怎么了?”
沈悦刚要起身回应,突然amp;噗amp;的一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宋书顏眼疾手快,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条手绢递了过去。
沈悦狼狈地接过手绢,仔细擦拭著嘴角和鼻尖残留的药渍。
就在此时,一股清雅的桃花幽香钻入鼻腔,那馥郁芬芳的气息,让她胸口的烦恶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沈煜吩咐保姆过来打扫,隨即体贴地拉著妻子在沈悦对面的椅子上,关切地问:“悦悦,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呕吐?”
沈悦將手绢轻轻贴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沁人心脾的香气让她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
“大哥,医生开的中药实在太苦了。。。我强忍著全部喝完,结果才休息一会儿就全吐了。。。”
她说著又有些哽咽,“幸好有大嫂这条手绢,这桃花香真是神奇,闻著就不觉得噁心了。”
她感激地望向宋书顏,眼中闪著泪光:“大嫂,你这手绢怎么会有桃花香味?闻著让人特別舒服,就像站在盛开的桃树下呼吸一样。”
沈煜想说,他媳妇用的手绢有桃花香味,连她身上都自带一股桃花幽香,特別是用了清洁符之后,那股幽香更浓烈。
“你要是喜欢闻这味道,晚上我叫你大哥送你两个香包。”
“真的,你要送我香包,真是太谢谢你了。中药味道太难闻了,我是一边喝一边想吐。
要是喝的时候一边闻桃花香包,一边喝药就不会吐了。”
宋书顏望著沈悦皱成一团的小脸,不禁莞尔。她从衣袋里摸索片刻,掏出一个小纸包,轻轻递了过去。
“尝尝这个,是蜂蜜味的糖球,应该能压一压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