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打断江言晨,并没有等他说完想商量的事,她现在脑子里都是陆宴琛的事。
”陆宴琛的股份,你还给他吧!”
沈清然状态不好,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她紧紧闭着眼睛,疲惫道:
“当初逼他结婚的是我,他只不过不爱我罢了,并不欠我什么,我从没想过要他的东西。”
江言晨面无表情:“我要跟你商量的,不是这个。”
“那你答应还给他了吗?”
沈清然心下松动,缓缓睁开眼睛,带着点恳求意味看着他。
江言晨还是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再次把大掌敷在沈清然肚子上,感受着已经快八个月的孕肚里的胎儿轻轻踢着肚皮的动静,摸了一会,等小家伙暂时消停下来才开口:“不行。”
“为什么?”
江言晨抬眼看她:“几年前他出车祸,你让我从他叔叔手里保他家产,可是之后呢?他是怎么对你的?”
“那是……”
沈清然哑着嗓子,无力地辩解道
“那是因为……”
“够了!我不管因为什么,他那么对你,总该付出点代价不是么?”
江言晨微皱眉,看得出沈清然有些不悦。
沈清然见他这样理直气壮地擅作主张,话语中带了不满和恼怒:“我不需要他付出代价,你不要多管闲事!”
“哦,我多管闲事。你心疼他了?”
沈清然急急否认:“没有……但这是我的私事,不要你管。’
“可是我想管。”
江言晨似笑非笑地看着**的沈清然,脸上竟然也带了点淡淡的笑意:“想让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
沈清然着急问:“那……”
江言晨仍旧笑:“那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睡几次?”
“……”
沈清然身子往后缩,一脸畏惧地看着江言晨,身子止不住发抖:“别开玩笑……你……可是我……哥。”
呵。
江言晨但笑不语,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
没一会,他接了个电话之后离开了病房,接下来的半个月都没来过医院。
沈清然听医院里的保镖说,江言晨去西班牙了。
其实沈清然心里清楚,她是劝不住江言晨的。
那男人的温柔体贴,也只是在不挑战他权威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他从小就高人一等,就连在江家这种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中,他也是最顶端的那个,看似气量大到不计得失,但实际上,他最善于总揽局,用他暗地里布好的网一点点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清然咬牙,她不会让江言晨得逞的,最起码,她不会让江言晨把陆宴琛害的失去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