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刘建明,“就说是阿仁介绍的。”
“谢了。”刘建明笑著接过名片,並掏出信用卡,买下刚才试得那部胆机。
林行健也帮他开好票据。
“谢了。”刘建明接过票据,转身向门口走去,“现在去祥威有人在么?”
“有的。”林行健答道。
此时一位地中海、大肚腩的男子推门进来,刚好听到二人的对话。
“喂,臭小子,我让你帮忙看铺,你却是吃里扒外?”他不满的向林行健道。
此人正是该音像店的老板。
“你的喇叭是卖的贵嘛。”林行健坦率的道。
“我不卖贵点,哪有钱交保护费给你们这些老大?”老板抱怨道。
“那你就不交试试看嘛。”林行健笑道,隨即带著那条信號线转身离去。
“哎,我的线~”老板见状,连忙阻拦道。
“我先借用几天。”林行健解释道。
“喂,那条线四千多元,你借用几天?”店老板生气地问道。
林行健懒得囉嗦,径直走出门去。
“喂,去哪儿啊?”店老板鬱闷的喊道。
“去送殯。”
“靠~”
……
离开音响店,林行健来到港岛四方商业大厦天台,准备与黄志诚警司接头。
坐在大厦顶层,沐浴在阳光下,看著蓝天白云,林行健心绪万千。
他刚刚读取了陈永仁的记忆。
知道他自从十年前,做了臥底之后,就患上了严重失眠症。
因为他面临极大压力,既要用心搜集罪证,又担心会暴露自己,就连做梦都怕说梦话,因此差不多十年时间,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也因此,陈永仁已处在崩溃的边缘。
“难怪他那么想恢復警察身份。”林行健感嘆道,“换做是我,这样过街老鼠一般的日子,我连一天都过不下去,更何况十年之久!”
毕竟人的一生,又有几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