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没事没事。”
骆烟赶紧过来,轻轻拍着小丫头的背,但是她看着小丫头似乎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和纪臣互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亲我,还摸我,还拿刀子滑我衣服,手手不敢动。”
颜清颂声音不大,但是整个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她余光注意到应时序额头都暴起了青筋。
怎么个事,这么心疼他的白月光?哼!狗男人!
不过颜清颂可不是随便说说,因为她听到了院子里的整齐的脚步声,应该是警察来了。
果不其然,颜清颂话音刚落警察就推门而入了。
“纪臣,你这个事情做的也太绝了吧?你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
纪之遥看着应时序凌厉的眼神本来就有点害怕地躲到了爷爷身后,再看到警察的时候更加恼羞成怒地质问道。
“流氓。”
颜清颂看着狼狈的纪之遥,默默地吐出两个字。
她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骆烟,骆烟刚才给自己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伤痕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这个纪之遥还想对骆烟下手啊。
他不是流氓,是畜生!
“你好,朝暮区派出所民警,是您这里出事了吗?”
警察看着这几个人神色各异的样子,看着这几个人护在身后的小女孩,轻轻蹙眉。
谁不知道这是纪家的地方正在开拍卖会,多大的事情竟然报警,这不是砸场子吗?
“是我报的警,这孙子欺负我未婚妻,我有物证。”
应时序冷声回答道。
“我没欺负她,警察叔叔,你看看到底谁像被欺负的样子啊。”
纪之遥听着应时序的声音,一时之间有些不服,赶紧还嘴道。
“呜哇,警察叔叔,痛痛。”
颜清颂看着老爷子要说话,扑通坐在了地上,把自己手臂上包扎伤口的纱布一扯,抱着警察的大腿就不松开了,
“他,还有甜甜,打我,还……还……呜呜呜。”
纪臣看着这个小家伙撒泼的样子人都愣住了,看看一旁的应时序和骆烟也是一样的表情,他觉得现在应该可以合理的怀疑,这孩子是在装疯卖傻吧?
“你这个家伙……钱哥快把她拉起来。”
此时应时序也有些错愕,有些不悦地看着这个小家伙,这孩子撒泼就撒泼,伤口扯开了流血了。
骆烟担心地想去把她扶起来却被纪臣拦住了。
纪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家伙,难怪应时序留在了身边,这小丫头,是好玩。
“纪公子这个伤看着不像人为的,和小丫头一样,都先和我们回去验伤,再做下一步调查。”
警察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家伙,大眼睛泪眼汪汪的,不忍地动了恻隐之心。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漂亮的像个小洋娃娃,这怎么可能把一个大男人弄成这样。这不扯淡么。
“警察叔叔,这是物证。”
钱哥看着警察抬头看向纪之遥的眼神,好像在看亲手,立马双手奉上了物证。
“甜甜是谁?人在哪里?”
警察冷声看着纪之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