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这是喝了不少啊,我去煮些醒酒汤给你。”
“不忙,你先坐,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想要问问你。”
纪臣看着骆烟,这张脸,自己曾经这么喜欢,怎么重新回到自己那么迷恋她的时间,自己却再没有任何感觉了。
“怎么了啊,这么严肃。”
骆烟心中有些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已经走过来的纪臣,微微低头。
那个小丫头为什么会被送走,楚疑今天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这两件事情赶在一起是巧合吗?难道那血迹上面的脚印不是楚疑的?
他……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刚刚给那个小丫头收拾房间的时候啊,我和时序下来了一趟,这些,拿到家里来,不太好。所以,我替你丢掉。
不要再有下次。”
纪臣的视线落在桌子上面的针管和药品上面,语气温和地说着。
“怎么……怎么想起来送那个孩子走了。”
骆烟看着黑衣保镖拿上来的东西,整个人全身都开始恐惧的颤抖,他怎么会……怎么想起来送走,还顺便收拾了东西……
“是啊,大家好像逐渐的都忽略了这个孩子。”
纪臣其实并没有喝多少,只是应时序那个傻小子,一声不吭一杯接一杯喝着。他现在十分清醒,只是感觉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可是颜颜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的呢?那个孩子……还是心思太深。
他余光看着全身都在发抖的骆烟,紧紧握着拳,明知是欺瞒,却因为痛彻心扉的失去过,还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今天陪那个小崽子喝酒喝累了,过几天,我要回去一趟,在我回去之前,如果有什么话想和我说,趁早。”
骆烟已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纪臣起身上楼的一瞬间手紧紧攥着沙发上抱枕的一角,颤抖地留着眼泪。
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窗外夕阳西下,颜清颂站在海边看着越来越大的风浪,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小夫人,纪爷的随从给来电话,刚给送回宿舍,少爷喝多了,自己在家,咱回去吧。船都走远了。”
钱哥试探着问道。
颜清颂揉了揉发胀的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想到了,在小家伙卧室翻出来的东西真是触目惊心。
如果自己再晚一步……骆烟真的会把她自己调配的致幻剂拿小家伙做实验注射吗?
“真没有想到骆烟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竟然会偷偷调配药品……如果是做实验,那她想用在谁身上呢?”
钱哥落后小夫人半步,两个人匆匆地往回走,还没到家,钱哥看着小夫人这张清冷无害的脸,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如果骆烟温柔表面下面是一副蛇蝎心肠,那么发现她蛇蝎心肠的小夫人,又怎么能是心智简单之人?
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你是想问我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件事情的吧?”
颜清颂走的有些急了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站在宿舍门口回头看着钱哥问道。
钱哥显然被问中心事了,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